“……”
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知道該同情哪一方。
男生最後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這一幕,唐微微搖頭嘆道:“連人家花粉過敏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喜歡人家,嘖。”
旁邊傳來夏川的聲音:“我知道,你不過敏。”
唐微微偏頭看向他。
先是撞進一雙深邃黑眸,愣了兩秒,才注意到他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
夏川朝她做了四個字的口型。
唐微微看出來了,臉頰微紅,強撐著不為所動:“光會嘴上說有什麼用,你得拿出行動來證明,要用做的,做的知道嗎。”
少年眼眸漆黑深邃,單手支撐在桌面,托著臉,似笑非笑:“放心,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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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有些人先行回去,剩下的人轉場KTV,繼續嗨。
溫北雨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和手,因為接觸時間很短,倒沒什麼大影響,這會兒坐在沙發卡座里,開開心心搖著骰子。
“三個五。”
“三個六!”
唐微微玩不明白這東西,就坐在夏川旁邊看著他玩,聽他們你來我往叫著點數。
少年懶懶散散的靠在沙發里,一雙長腿輕敞著,坐姿特別囂張,悠閒悠閒地跟了一句:“四個六。”
溫北雨狐疑地瞥他一眼,揚起眉:“開。”
夏川抬手,打開骰盅。
“草。”溫北雨低低罵了句,“你怎麼這麼多個六。”
罵完,她拿起旁邊的酒杯,正打算一口悶下去,旁邊倏地多出一條胳膊,不由分說奪走她手中的杯子:“少喝一點。”
溫北雨剛想罵人,聽見這道聲音,又憋了回去。
夏川好整以暇看著他們,不緊不慢道:“這是規矩,或者你替她喝也行。”
“嗯。”南嶼應了聲,仰起頭,拿著她喝過的杯子,一飲而盡。
溫北雨幾乎一直在輸,已經喝了很多杯,此刻有點兒微醺,唇上抹的口紅早就掉得一乾二淨,露出原本粉嫩嫩的顏色。
“誒,學長,”溫北雨大著膽子,整個人貼近南嶼身邊,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南嶼放下酒杯,往旁邊坐了坐,跟她拉開距離:“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