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了信尾的署名,脸色一变。
冷瑜连忙取出电话拨了个号过去。
电话被接通后,她与对面那人同时说出了一句话,也因为那句话怔了一怔。
喂老大,亦清诗的男友是曾伟健!黄琳道。
黄琳,我查出了曾伟健是亦清诗的男友!我们必须找到他!冷瑜道。
既然曾伟健是亦清诗的男友,那他是不是也是凶手的下个目标?抑或是他便是杀害那四个人的凶手?那赵家仁是不是也是他所杀?
冷瑜盖了电话,对阿隆道:这些信件我们拿上车,我要一封封仔细读。
然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奔回到那间画室。通常作画或喜爱摄影的人都会把名字留在作品底下。冷瑜蹲在一幅画作旁,果然看见了署名:洸梨
她细细观察其它几幅图画与照片,见署名都是同样的一个人。
冷瑜也看了看照片与几幅图画的日期,都是介于20002002年,她把署名与日期都记下了,然后与阿隆后来驱车赶回阳市。
她依然坐在副驾驶座,把刚刚看到的信件取出来,正打算细读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她见是黄琳,心里一跳,难道真有事发生了?
黄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老大,刚刚曾伟健打给联邦警局求救了!
冷瑜瞪大了眼,问道:什么?他说了什么?
黄琳道:他说:喂,我是曾伟健,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我。。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第29章 别墅里的男尸
这句话如雷轰点击一般击中了冷瑜的脑袋, 凶手下个目标便是曾伟健了。
冷瑜赶紧问道:他还说了什么吗?
黄琳道:没说什么了, 电话就这样挂了。
冷瑜脑袋急转了一下,问道:号码是手机号码吗?
黄琳道:不是, 更像是座机号码。
冷瑜道:查一下电话出处,我和阿隆正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再联系吧。
冷瑜盖了电话后,阿隆便问道:怎么了?
冷瑜道:曾伟健打电话到了警局, 说他被人跟踪了, 听黄琳的语气似乎是个紧急电话。我让她查了一下电话的出处。
阿隆立马加快了车速, 道:我们赶紧回去吧。
真要命了, 受害者一个接一个出现。这儿刚刚查到了曾伟健是亦清诗的男友身份, 那儿却传出了他有生命危险。
冷瑜低头看着一堆信件,见信件是依照日期而排列, 她有种预感曾伟健与亦清诗当年的恋情并不顺利。现在的他似乎处在生命危险的状态中, 或许与其他受害者一样, 对于凶手来说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刚才看的第一封信件年月较为久远, 而且情话绵绵, 看来那时候两人应该还在热恋期, 不存在任何问题。所以,她选择了最后一封信件细读。
最后一封与第一封信件距离三年上下的时间,而且里面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绵绵情话,都是些吵架的字眼, 甚至提出了分手, 还是在亦清诗被雪藏的第一年。
冷瑜觉得事有蹊跷, 她翻了一翻手机,再次看了关于亦清诗被雪藏后的新闻,性丑闻的暴露也是在他们吵架分手的那一年。虽然最后一封信件里没提到,但是或许这就是他们分手的导火线。
她觉得有必要去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便决定从最后的信件开始读起。
此时,冷瑜的手机再次响起,她见是黄琳,便马上接起电话。
老大,电话号码来自东市。然后,我们接到了另一个消息,在东市的一所别墅里,发现了一具男尸。电话号码正是那栋别墅的座机拨号过来警局的。黄琳说道。
声音里带着颤抖。
冷瑜自是明白她声音里颤抖的来源。
如果你在不久前接到了一个求救的电话,还要是与凶杀案有关的人物的电话,可是后一刻便接到了与电话出处相同的地方并发现男尸的消息,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可怖。
凶手的神出鬼没不在话下,而且好要是在这么短的时间杀害了一个人。
那速度、那手段、那行径可以说是他们遇过那么多案件里算是其中一个最棘手的。
冷瑜结束了通话,她语气淡淡地道:阿隆,我们转道吧,不回阳市了,去东市。
当两人抵达东市的警局后,不见彭警官,冷瑜问了问那儿的警员,得到了一个地址,便开车离开了。
当车子越开越偏僻时,冷瑜望着四周围,见这地方都是些独立式别墅,可是一个别墅与另一个别墅的距离相当遥远。开车的话,那是五分钟的距离。
凶案要是发生的话也无人知晓。
阿隆跟着导航来到了一个别墅前。只见那儿早已停了几辆警车,而且整个别墅都被布条围着了。
看来,这便是凶案现场了。
冷瑜与阿隆进到了别墅,再次遇到彭警官。
同时,他们还看见了躺在血泊中的男尸。冷瑜走近男尸看了一眼,见他脸部朝上,虽然已经面无血色,而且尸体也已经僵硬,可是她一眼便知死者正是当红男明星曾伟健。
彭警官皱眉道:他的生殖器被割了下来,握在手心里。
冷瑜点了点头,道:死状与周连英一样。但是。。。。
她指了指曾伟健身旁的一根带血的木棍,问道:这是武器吗?
彭警官叹了口气,道:不算是武器。我们发现的时候,它是被塞进死者的直肠里。
阿隆抬眸看了冷瑜一眼,冷瑜从他的目光看到了一丝惊恐,但她不发一言,心里暗想:这又与周连英有些不一样了。。
她问道:发现疤痕了吗?
彭警官道:发现了,划在他后背的是A。
这下,冷瑜更是能断定此案真的与亦清诗有关,而且此人与亦清诗有过爱恋。想到爱恋,她便想到了之前爆发出的性丑闻,然后想到了另一个更加令人气愤的事情。
难道。。。。。
冷瑜觉得唯有这个解释,才能符合凶手的报复心理与对死者做出的各种残暴手段。
她的脑袋里想到了一个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后,黄琳的那通电话提醒了冷瑜一件事,她向蹲在死者身旁的法医问道:依照死者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你能大约推断他的死亡时间吗?
法医点头道:死亡时间是早上。
早上。。
黄琳接到曾伟健的电话时是不久前,也就是下午时分,那么那通电话是不是故意误导了他们?或者说故意放出死者已死的消息。
那通电话根本就不是曾伟健打的吧?那声音是不是他的呢?
冷瑜再次问道:彭警官,死者是被管家发现的?
彭警官道:是的,这儿管家下午过来打扫时,发现了尸体。
凶案在早上发生,下午才来了一通电话,为什么不要在杀人后马上告知?凶手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或者说,他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来干掉最后一人?
依照字母排列,那是剩下最后一个目标了,那最后的目标难道是失踪的赵家仁?
可是,赵家仁与亦清诗有关联吗?十二年前的赵家仁还是个小孩,他现在只不过是识得苏琴,然后就因为她而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