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到試紙,她便占用著關瑜蹲早廁時間每日悄悄測試,昨天就是她的排卵日,所以昨天晚上她就聯繫了一個男人。
如果不是認真研究過,周舟還真是不信原來竟然還真有這麼一個開苞的行業……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他們專門有個群,還帶著聯繫方式,開苞一次要多少價錢,據說生意還可以,在一群憂傷的非主流高中生、初中生之間很受歡迎。
周舟用QQ小號聯繫,打了八十八的定金過去,便是定了今天,在市區的一個小酒店裡。
等到周舟坐著慢吞吞的晃悠悠的公交車到達市里時,又轉了一路公交來到那個小酒店附近,她站在小酒店斜對面的一個小花園,卻怎麼也邁不動腳。
瞧這小破酒店,看著就不安全,不會有攝像頭吧……
哎,也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子,要是長得醜極可怎麼辦?
也不知道有沒有病,對方也沒提供什麼健康證明,要是有髒病,不就慘了!
難不成就這麼和一個陌生人上床嗎?感覺太彆扭了。
沒什麼情感寄託,更不用說愛,就這麼活塞運動,想想怎麼有點噁心?腦海中一頓胡思亂想,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從周舟眼前划過走向那小酒店,說是男人,更準確應該說是一個大男生,留著微長的劉海,五官看上去不醜可也不帥,身體不壯反而偏瘦,一手插著褲兜還弓著背,走起來左右搖晃那種。
不會就是他吧!
周舟的腦海中划過一個設想,僅僅這麼一個設想,就讓她的腿不自覺地帶動身體,以一個高難度地迴旋轉過身去,背對著那男人快走離開。
果然,她還是很難把自己這一身皮肉當做一個工具,只是為了要小蝌蚪就拋棄一切的前置程序,她還是做不到。
一邊快走著,周舟又一邊煩惱,她有過婚姻,一個足夠死亡的婚姻,她有過男人,初戀男友為了前程選擇拋棄彼此的愛情,丈夫也因為自己無法生育而採用冷暴力,她看透了,甚至於害怕,不想談感情也不想要婚姻,就想要個孩子,彌補曾經的可望而不可求的欲望。
這樣子就很矛盾了,既接受不了沒有感情的陌生人,又不想和上床的男人談戀愛談未來。
哎,真難……
等到周舟回過神來,她已經從市中心乘公交回來,坐在籃球場旁邊的石階上,面對著熱火朝天的籃球場發愣。
正巧是夕陽西下,紅透透的陽光打在籃球場上,一群群男生穿著籃球衣,跳躍、投籃、對抗,時不時還有幾個掀起球衣衣角,擦了擦滿臉的汗,卻露出了結實的小腹,周舟一眼望去,就看見了一個被露出一些的腹肌。
年輕啊!她在心裡不禁感慨驚呼。
在帶著一絲灼熱和躁動的夕陽之下,這肌肉塊塊分明,隆起和下陷的弧度都是相得益彰,上面還有一些汗水,卻一點也不油膩,另有幾分性感,周舟不禁看得更加仔細。
可也只是一會,男生擦過汗就把球衣放下。
周舟只能把目光從腹部往上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