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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鴻漸這方毫無進展,尚麥軍又被周舟要約吃早餐。
一到第一食堂,遠遠就看見已經開吃的周舟和她的朋友。
是她!坐在周舟旁邊的這個朋友他認識且記憶深刻,就是今年春天,他夜裡上完網,為了抄近路,他準備從情人坡過去,昏暗的情人坡上突然傳來一個淒悽慘慘的女人唱曲聲,活生生把尚麥軍嚇得拔腿就跑。
還好他遇見了拿著個小籃子的妹子,大高個安全感,這個女生還特別熱心,陪著他一起走下了鬧鬼的小山坡。
所以一見她坐在周舟旁邊,尚麥軍忍不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緊張到同手同腳走了過來,以一種做作的低沉男聲打招呼,「嗨」。
周舟咬著灌湯包,眨了眨眼睛,「你感冒了?」
尚麥軍卻目光灼熱看著坐在周舟身邊的關瑜,「你還記得我嘛?」
關瑜哪想著還有自己的事情,她咬著湯包就抬起頭,「?」
「今年春天一個晚上,情人坡鬧鬼,我們一起做伴走下來的。」
一提起這事,縱然臉皮超厚的關瑜也忍不住尷尬一笑,「哦哦哦,想起來了,學長好。學長吃了嗎?你先去點餐吧。」
把尚麥軍支走,關瑜一口一個飛快地吃掉包子,也顧不上自己會被燙死,她隨意地擦了擦嘴,湊到周舟耳邊說道:「唉呀媽呀,碰上受害者了,我先溜了。」
周舟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怎麼回事?」
關瑜一邊盯著尚麥軍,一邊飛快地解釋:「我就在葬花,葬花不得吟唱一下,然後我唱的好好的,就聽見一個男的撕心裂肺大喊『聽不到、我什麼都沒聽到』,他這是把我當成鬼了!我花都來不及葬,就趕忙下山,誰想著剛巧就碰見他了……。不說了,我先走了。」
還有這回事,這麼一出烏,周舟忍不住笑彎了眼。
等到尚麥軍回來,關瑜早就溜之大吉了,他還心心念念問她叫啥名字,周舟隨口應付了,轉頭就問:「學長,我的事咋辦啊?」
尚麥軍秉承著送佛送到西的「職業道德」,絞盡腦汁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說道:「十一小長假,老程他要去明功山,過夜露營那種,他說這天氣去山上避暑剛剛好,你也去,到時候天高草茂,孤男寡女,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周舟露出了讚許的笑容,這個小伙子看上去老老實實,倒還懂挺多。
於是從尚麥軍那裡得到情報,周舟準備化好淡妝上路,她還帶著卸妝濕巾和面膜,已備不時之需。
當然,在她的計劃里,是趁著這天賜良機,一把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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