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在懷,程鴻漸卻僵得把手往後一撐,周舟穿著他的襯衫,笑著坐在了他的腿上,蜜桃一樣的紅潤的小臉就蹭在他的頸窩處,「程鴻漸~」
千迴百轉。
她的手有些涼,卻摸著他的喉結,流連忘返,之後便是一路向下,所到之處,留下火種,尚麥軍說過程鴻漸不是和尚,此情此景下,動情,便是必然。
平日裡,他總是不苟言笑,此刻,他的臉上都泛著通透的紅,一向清明的眼眸中暗壓著濃厚的火,唇微微張著,又欲又性感。
像是實在忍受不了周舟的挑逗,程鴻漸一個挺身用力,上下顛倒,他把周舟按在了床上,周舟那雙不安分的雙手被他一隻手就鉗制在了頭頂,另一隻手撐住他自己的身子,並不與周舟相接觸。
「周舟。」他的嗓音低啞,唇上微微顫抖,下頜骨硬邦邦得繃成一線,壓抑從心底翻湧而來濃稠的慾念。「別鬧了,睡吧。」
他就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箭在弦上,卻隱忍不發,而周舟就要做那最輕的鴻毛,就要拉著他一起沉入上下翻湧的慾念之海。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她猛地抬起頭,精準得咬住了程鴻漸的唇。
這一吻,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程鴻漸一直抻著的身子陡然下墜,他抱著周舟,與她擁吻,與她深吻,與她的喘息融為一體。
他的手不學自會,沿著周舟柔軟的腰肢一點點向上。
而周舟,也並不膽怯,她繃直著腰身,挺著胸膛,渴求更為緊密的擁抱和更為深入的交融。
一吻結束,男生喘著粗氣,青筋虬張,硬是讓自己和周舟分開,可周舟怎能如他所願,一雙大腿纏上了程鴻漸的窄腰。
肌膚相觸之間,倆人都是一顫。
程鴻漸不敢動了,他漲紅著臉,一說話就是滿滿的男色,可他就是要用這又欲又性感的聲音說著最正經無比的話,「周舟,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候。」他本想說得更溫和,因為他知道懷中這個寶貝從來吃軟不吃硬,可色慾上頭,他帶著狠勁得克制著自己的衝動,話語之間,也不自覺就帶上了這股狠勁。
周舟嘟了嘟嘴,「別凶我!~」
「我不凶你,我們講道理好不好。」程鴻漸和哄小孩一樣,「周舟,我希望你無拘無束、不羈無憂、自由自在,我希望你能遇見這個世上所有的美好,你是最寶貴的,理應配最好的,絕不是現在,不是一頓一百塊不到的麻辣香鍋,不是一個不到18平的賓館房間,不是一個一事無成的我,和一個不能給你承諾的男人。」
「你說的不對,起碼不完全對!」周舟反駁道:「你就是一個大學生,你才二十幾歲,怎麼可能功成名就,那按你的說法,我現在就去找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這一切不都有了嗎?程鴻漸,這世界上的美好,絕不是奢華、物質、成功、財富,就是現在,當下,我喜歡你,我想要你,不存在任何的等價交換,就是你,就夠了。」
周舟說得動情,眼角處有透亮晶瑩。
程鴻漸做不到鐵石心腸,更何況他本也喜歡周舟,他俯下身去,用吻輕輕啄著她的眼角,她鼻尖,她的唇角。「我錯了,是我錯了,乖乖,別哭,乖乖……」
暴雨驟歇,窗外的馬路濕漉漉的折射著路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