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問周舟,「哪個房間?」
周舟氣鼓鼓的拒絕回答,可服務生已幫忙開了電梯,正等著她的回答,她只能說出房間號。
現在這個程鴻漸聰明到,他請服務生帶路,一直帶到房間內,服務生用周舟十分不情願提供的房卡打開門,然後體貼得放入取電卡槽,退出去關上了門。
服務生一走,周舟就掙扎著起來,卻被程鴻漸一把丟在床上,下一秒,他整個壓了下來。
「程鴻漸!」周舟驚恐得叫道。
他卻微微一笑,風度翩翩,「我在。」
然後他鉗制著周舟的兩隻手往上舉過頭頂,他的腿霸道得控制著周舟亂蹬的腳,周舟就像是一個被蜘蛛網纏住的小蟲子,一動都不能動,她真的慌了,眼睛中透著一陣驚惶。「你想幹嘛?!」
程鴻漸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他用另一隻手摘掉了自己的眼鏡,隨意得丟在一邊,然後大拇指摩挲著周舟的唇,一遍又一遍。「是你自己來的京平,不是我特意去找你的。」
周舟真要罵人了,字眼已經到了喉嚨口,程鴻漸似有發覺,一個舌吻就落下,而他的手也順著周舟的大腿一路往上。
周舟嚇住了,她執業這些年,也辦過一些強姦案,誰會想,有一天她竟然也如他人刀俎下的魚肉,所有的反抗都被輕易瓦解,這一刻她感覺到了無助,或者與強姦唯一不同的是作為曾經的戀人,程鴻漸熟知周舟的敏感區,所有的撩撥都是精準打擊。
可周舟還是感覺異常的難過與驚恐,她沒想到她和程鴻漸的再次見面,比她能想到的更不堪,一想到這個,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滑落了一臉。
程鴻漸停住了,他抬眸看著周舟的眼淚微微有些發愣,片刻後,他放開了周舟,在床邊站直身。
而周舟躺在床上,裙子被撩到了上面,露出光潔的大腿和內褲。
程鴻漸突然拿起被子的一角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莫名覺得煩躁,從褲兜中摸出煙正準備拿打火機點燃,想了想,沒抽,就拿在手上把玩著。
「別哭了。」他沙啞的聲音中,有那麼一絲絲的懊悔。
可周舟根本聽不進去,她的眼淚如同決堤,越哭越傷心,她是在這段感情中渣了程鴻漸,可程鴻漸不是有很愛的前女友嘛,也不是全心全意,而且她生了兒子,把他的姓作為周二水大名的第二個字,周二水這個小名也是出自他名字「鴻漸」的偏旁,兩個三點水。
一想到這個,她便覺得更委屈,一邊哭著一邊終於罵了出來,「混蛋!流氓!強姦犯!神經病!」
罵著罵著,她順手拿起一個枕頭就丟了過去。「大流氓!程鴻漸,你太過分了!你給我滾!滾!」
程鴻漸一言不發接住了丟來的枕頭,把它放回床上,冷眼看著周舟哭。
在周舟不得勁又丟出了一個枕頭後,程鴻漸重新放回床上,這一次他隨了周舟的意願,只是在離開之前,他拿出周舟的手機撥打了自己的電話,丟下足夠強硬的話,「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你先接近我,而後又拋棄,可這次,我說結束才算結束,就算你結婚有了孩子,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