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咬回來了嗎?」
程鴻漸的臉越來越紅,「真的。」
順手摸了摸二水的小臉,避開了那塊紗布,關於這個傷他早就問過了周舟,知道是和一個小胖子打架打的,心中也是後怕,他又摸了摸二水的頭,「兒子,爸爸很厲害,爸爸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媽媽的。」
「嗯!」周二水很給面子得揚起笑臉,「我們一起保護媽媽!」
等周二水重新睡著了,程鴻漸才躡手躡腳得起身,回到自己所在的客房,那張床上,周舟赤裸著背還在熟睡。
這手臂上的牙印,程鴻漸的確咬回來,一想到和兒子討論了那麼久的牙印,程鴻漸的臉又忍不住紅了紅。
他輕輕坐在床邊,目光溫柔得看著仍在熟睡的周舟,她其實比大學的時候更好看,更成熟,但面容中仍帶著天真,她的皮膚比以前白,當他抱著她的時候,他的膚色和她成為了格外明顯的對比,迤邐著十足曖昧的色彩。
他忍不住挨了過去,輕輕抱住周舟,周舟像是一隻貓找回了原來的窩,拿著鼻子蹭了蹭他的胸膛。
昨天晚上,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他們像是兩把乾裂的火柴,被一把大火瞬間點燃,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她的唇吻著他的喉結,他們緊擁著,像是要把縱橫著的七年時間壓成薄薄的一張紙。
他的手虔誠得撫摸過她的身體,認知著比大學更瘦的腰和更豐滿的胸。
周舟低低的淺吟,帶著嬌羞。
程鴻漸想,這應該是他聽過最美妙的聲音,那麼絲絲扣扣,像極了這江南的雨,纏綿悱惻,自有媚態,而周舟,就是長在這江南綿雨中最搖曳的那朵蓮。
他遠遠觀賞卻是怎麼也不夠,只能撐著一葉扁舟,靠近她,擁抱她,把她拆分下肚,趕走任何一隻靠近她的蜻蜓。
這是他的小荷,這是他的蓮蓬。
誰都不能碰!
……
清晨,周舟醒來,她抬起身子,空調被下滑露出一片布滿吻痕的上身,她愣了愣,又愣了愣,後知後覺得發現,他娘的一夜都沒熬住……
她對程鴻漸的愛裹著奉獻一樣的憐憫,只求他眼中不再悲傷。
就像是獻祭獻上了自己的唇,度過一夜歡愉。
她抬起手按了按太陽穴,睡都睡了,還很好得證明倆人在床上依舊和諧。
破鏡重圓也就圓了,就這樣吧,她不想想太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她起身看見已經被程鴻漸折好放在床頭的衣物,昨天那些都散落在地上,她老臉一熱,穿戴好後,素著一張臉就開門出去。
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看見她從客房出來還不明所以,周舟尷尬得笑了笑,跑去看二水,程鴻漸正在給二水穿衣服,一向小大人一樣習慣自己穿衣服的二水抬著小手,等著程鴻漸伺候,看著實在是嬌氣極了。
周舟這才發覺,程鴻漸出現在二水人生中的第二天,周二水就變得嬌氣了,或許是家裡有了男人,他這個小肩頭上沒了那麼大的壓力,他又變回了小孩模樣。
周舟心中百感交集,最後卻是輕輕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