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非倒吸一口冷氣,「什麼害死了?」
「洪國勤為首的黑惡勢力還以為自己活在過去,作惡不擇手段,他強姦了方攀的母親,方攀父親要告他們,被活生生填上土,澆上水泥,他母親知道自己丈夫絕不可能是失蹤,肯定是被洪國勤害死了,準備去上訪的前一天被人推下了水,一夫一妻,一個死在土裡,一個死在水裡,可那群人還不肯放過方攀。」周舟一面往外走,一面近乎冷漠地說著這些話,大白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秦非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不寒而慄。
也不知道是為了這慘案,還是為了這個冷漠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似乎還覺得用料不夠狠,繼續說道:「我和方攀沒什麼關係,只是收到過他寄過來的信件,他希望媒體能幫他,而且他手上有目擊證人的證詞,可他還來不及做什麼,便被撞死了。秦先生,你知道媒體是什麼嗎?是一群鬣狗,哪裡有血腥味就往哪裡聚,而我,是這群鬣狗中最無惡不作的人,我和方攀沒什麼關係,可我知道,他一家的事情肯定會成為一個熱點。到時候,你會看到的是我掌握的獨家消息。」
周舟說完就走了,方攀這事費了她許多心神,也動用了許多人情,最終能在保護好自己安全的情況下,讓那群畜生被調查,她已經有些心身俱疲。
好在,把那個小傻逼嚇走了,明天起終於安靜了。
周舟想著這個,睡了過去。
誰想一起早,出了自己租房的舊小區門口,就看見那個男人,明明奔三的年紀,還笑的唇紅齒白,一臉天真,雙手空空屁顛屁顛地跟上來,「走,一起去吃早飯。」
「秦先生。」
「在!」
「你到底要幹嘛?」嚇也嚇不走,趕也趕不走,最糟糕得是人不壞,也不能拿手段對付,周舟感覺頭疼。
而秦非更直接,「我沒想幹嘛,我就是好奇,你的生活太精彩了,和看小說一樣。」
周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正巧被他的眼神捕捉到,「真的,你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心腸不壞,幹嘛老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我們交個朋友,說不定以後你也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不瞞您說,我秦某,在江湖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周舟收回自己的目光,不想再搭理他,自己往旁邊的早餐店走去。
她盤算著,等方攀這案子真正判下來,她還得去和那個被她坑的交警道歉,畢竟為了把事情鬧大,她也是毫不猶豫就利用了他新聞發言人的身份。
至於那交警領不領這個道歉,她也無所謂,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又聽到那個小傻逼再問:「昨天回去我一琢磨,不對勁啊,哪來的目擊證人?還全程目擊?這又不是同一時間。」
周舟看了他一眼,倒還不笨,「對,所以就是你想得最不可能的人。」
秦非愣了愣,他想什麼了?他沒想到是誰啊?最不可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