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杨抿了抿唇,没说话。
陈耿生将手撑在他肩膀上,盯着他。
余杨:“我没去她家,她昨天心情不大好,我就站在她院子外。”
“你打的赌太小了,我们赌个大的?”
“赌什么?”
“赌欲。”
周小荻不知道是怎样了,他很担心,担心她做出违背自己本心的事。
余杨发了下呆,陈耿生将他摇醒:“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深情的人呢,不过也是,周小荻长得是不错,在我们那个破地儿一枝花似得,可高中三年没一个人喜欢过她,就你,把她当心尖尖捧着。”
余杨回头,板着脸,有些生气。
陈耿生举手投降:“大哥我的锅,不该说。”
可他又叹了口气:“你听不得这些东西,我倒是能把嘴巴闭上不说,可你和她在一起了,被高中的那些人知道了,风言风语你总得听一点吧,这都受不了了,到时候怎么办?”
怎么办?
在高中一向低调的余杨因为那些刺耳的话第一次朝别人挥向拳头,到现在太阳穴还留着块疤。
可蛮力终究是下下之选,他能让那些人害怕,却不能让他们牢牢地闭住嘴。
余杨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不怕这些话,我会带她走的远远地,不让她遇到那些人。”
倔强到这种地步,陈耿生就劝不住了。
不是他自私,余杨是他兄弟,周小荻是可怜,可也可怕。
经历过那种事情的人,就像是与恶龙作斗争的勇士,你哪知道勇士胜利之后是否化身成恶龙没?
陈耿生就把话撂这了,他兄弟余杨,绝对要在周小荻身上栽跟头。
孙灿灿故意磨蹭到最后才出教室。
昨天和她妈通电话,不知道聊到什么她妈忽然问:“诶,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和咋们楼上的周小荻好上了?我看那小子的眼里像是有狼一样,只差一口要将小荻吃了。”
孙灿灿差点把手机捏碎了,反驳道:“哪里有的事,余杨哪里看得上她?年纪大工作也不好!”
孙妈听着她这样埋汰不赞同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爸带着他家奇葩亲戚来闹的时候,周小荻可帮了不少忙呢。我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蛮合适的,至于年纪大一点也没什么,现在不是流行姐弟恋吗?何况女大三抱金砖!”
“妈,你到底站在哪边?”孙灿灿拔高语气。
孙妈叹气道:“不是我站在哪边,灿灿喜欢一个人呢要适可而止,情深不寿。既然余杨不喜欢你,那你重新再找一棵歪脖子树呗,这三条腿的蛤、蟆少见,两条腿的男人能从江城排到北极圈去!”
这周小荻真是有毒,给他们一个二个都灌了什么迷魂汤!
孙灿灿从余杨身边走过,听到陈耿生戏谑的说‘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她又狠又嫉妒,感觉心里破了个窟窿,大沽大沽的血从里面冒出来,流到余杨鞋底下,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