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还是去禁地,那人不在,连塑像都寂寞了。我就在塑像旁学一些法术,有些成功有些失败。
到三岁的时候,我的灵力已经足够化形。
白玄把我带到镜潭,我又犹豫了,不知道该化为男身还是女身。我说,以后再化形吧。
他很奇怪,但也纵容我。
日子慢慢的淌过,我依旧以狐身睡在白玄的身边。
他开始怀疑,我一直保持狐身,是因为不想面对他的感情。他隐晦的提起,一切随我的心意,不要心有挂碍。我都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的心情,我只是不想而已。
正文 3
还是常常去禁地,终于,那天见到了那人。
他还是清冷的气质,却灵力全无,全身没有了淡淡的光晕。不再是蹙眉忧郁的表情,见了我,能礼貌的点头弯嘴角,却全无生气。
我生气极了,抓他咬他。
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抵挡,然后握了我爪子,把我塞进怀里。他说,别闹了,我很难受。依旧是清脆如珠玉的声音,却不再有生动的感情。
我抬头看他,然后说,我叫白起。
他说,哦。
他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因着赌气,我也没有再问,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这是我与他第二次相遇,我六岁。
离开禁地后,我便独自去了镜潭化形,选了女身。
然后回家,白玄开门,见了我,笑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第一次观察白玄对别人的笑。也是浅浅暖暖的,可是总觉得疏远。对了,是眼神不同,不是从心底溢出的温暖。我满意而开心的笑,用旖旎缱绻的语气说,我要回家啊。
他疑惑的微微歪头,然后惊喜抓住我的手:“起儿?”
我点点头,一如既往的钻进他怀中。
他说,起儿,你选择女身是不是代表接受了我。
我“嗯”,回答得干脆利落,然后感到有水滴落在我的耳畔,瞬时我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春天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