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靜竹看著過於唯美的宣傳畫嗤之以鼻,這PS做的,這是市中心,寸土寸金懂不懂!這大片大片的綠化,蒙誰呢?!還有那價格,搶都比這仁義!
如今見到實景,放眼望去,竟然真的是大片大片的綠化,開發商不心疼,她看著都心疼,他們轄區那破地方建個小區都是樓挨著樓,一塊糙坪都嫌多,弄得和大學宿舍似的。
最缺德的是這小區最大的買點還不是那燒錢的綠化,三百六十度的環形設計,俯覽本市最繁華的地段才是招牌。
都是大半夜了,門口兩位保安依舊站得筆直,同□國旗護衛隊一樣一樣的,鍾靜竹汗顏,他們小區那幾個保安,只見過他們通宵打牌,從沒見過他們通宵站崗…
大廳富麗堂皇,水晶吊燈仿佛不用耗電,七八盞統統亮著,上電梯還需要刷密碼,鍾靜竹guī縮在厲蘇遼身後,地球太危險,她真想回火星。
“我們家是十一棟十一層,所以密碼是1111,別記錯了,不然,到時候就得爬樓梯了。”厲蘇遼慢條斯理地給鍾靜竹說明。
鍾靜竹眼皮跳啊跳的,她的智商得底成什麼樣子才會連四個一都記不住啊?面上還是附和著點頭。
房子是一梯一戶的,電梯開啟便是正對著大門。突然,厲蘇遼抓住鍾靜竹的手。“你gān嘛?”鍾靜竹不明所以。
“給你複製鑰匙。”厲蘇遼翹了嘴角,掰出她的食指,按在門口的指紋鎖上。這種高科技她只在警校課程上見識過,導師還說什麼國家級機密保管的方法,現在已經淪落到給普通人看門了嗎?!
片刻,滴的一聲脆響,嚇得她將手縮回,耳邊是厲蘇遼的輕笑,鍾靜竹有點尷尬,轉頭瞪他,他果然在笑:“你的膽子,真是很小。”
門自動就打開了,厲蘇遼打開客廳的燈,鍾靜竹學著他的模樣,將鞋子脫掉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地板鋥亮如新,害得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看你這樣子,不像是回到家裡,倒像是入室行竊。”厲蘇遼戲謔道。鍾靜竹撇嘴,半圓形的客廳碩大,透過綿延的落地窗,真真如當初的宣傳廣告,低頭便是霓虹似火,車馬如龍。
房子大得有點離譜,鍾靜竹生怕自己走錯了地方,亦步亦趨地跟在厲蘇遼身後。“這是客臥,你以後就住這一間。”厲蘇遼指了指相對的那一扇門,“我的房間,就在你對面。”兩扇門就隔著一條走道,的確很近。
房間很gān淨,就好像有人每天都會打掃,她將衣服掛在柜子里,只幾件,空dàngdàng的,顯得有點滑稽。
剛脫掉外衫,門呼啦就開了。“啊!”鍾靜竹捂著胸口尖叫,厲蘇遼揉著眉頭:“你不是穿著衣服嗎?”
鍾靜竹訕笑,她果然還穿著短袖T恤,從前總是被劉榮魁那流氓偷窺多了,已經成了下意識的舉動。
“你有什麼事?”鍾靜竹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哦,我是來告訴你一聲,明天的早餐,我想吃烤麵包加荷包蛋,果汁的話,就榨玉米吧。”厲蘇遼一笑,眼睛又彎了,有點像是討食的孩子。
“早餐?”鍾靜竹懵了,半天才回過神,她不是來做客的,她是來做保姆的!
作者有話要說:╮(╯▽╰)╭,鑑於過節,於是決定日更下~突然被自己感動了餵~粗去玩也要記得收藏啊留言啊撒花啊~
☆、哎喲,做代表
鍾靜竹頂著黑黝黝的眼眶,昨晚上她失眠了,就為了早餐兩個字。說來慚愧,雖然從小便是單親家庭,可幼年家裡條件很好,鍾爸爸又是寵女兒的個xing,呵護備至,後來鍾爸爸走了,跟了後媽,家裡一針一線都計較的要命,哪裡會給她一口油做個菜,就落下了不會做飯的終身殘疾!
看到那雄偉如灶台的麵包機,鍾靜竹立刻就悲喜jiāo加了,喜的是厲蘇遼根本是騙人的,什麼不會幾國語言根本無法適應他的生活,麵包機每個按鈕上明明都貼著中文翻譯,這麼細緻的服務,真是大品牌,雖然這商標她是從來沒見過的。
鍾靜竹當然不會想到,這一張一張的小標籤都是厲蘇遼昨晚上熬夜弄的,他不過想吃一片鍾靜竹烤的麵包而已,真真是煞費苦心。
不過悲的是…就算有如此詳細的說明,她照舊對使用方法不甚明了。
剛起chuáng那會兒,厲蘇遼還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外頭是乒桌球乓的嘈雜聲,應該是鍾靜竹在做早飯,可牙刷到一半,鼻尖就隱約嗅到一股焦臭,當這種味道愈演愈烈,他只得丟下牙刷出來一探究竟。
厲蘇遼頭髮有點凌亂,殷紅的嘴唇上還有一點沒洗gān淨的白色泡沫,應該是牙膏吧,黑色的睡衣比病服好看多了。
多麼慵懶的美,鍾靜竹感嘆,卻不忘將手裡的盤子藏到身後。“哦,藏了什麼?”厲蘇遼見廚房沒有著火的跡象,也放了心,伸長脖子想要看鐘靜竹藏起了什麼。
被bī到牆角,鍾靜竹實在是藏不住了,將單薄的圓盤捧到厲蘇遼的面前,裡頭黑乎乎一方一圓的組合叫人嘆為觀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