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裡爛了?這都要趕上chūn晚了!”鍾靜竹有點惱,這半個月來的謊言,終於被揭穿了,後頭是□luǒ的毒針啊,扎得她疼。
“小師妹,我不騙你,往年的素質真是很差的!”幾位師兄信誓旦旦的,她卻半點聽不進去。
“師兄,要不然我上去說個笑話吧?”鍾靜竹打起退堂鼓。幾位師兄刷刷地拿眼神扎她,只兩個字:你敢。如果她真上去說個笑話,那他們所估計就成了本市的笑話。
節目過半,鍾靜竹也終於要去後台準備,師兄們拉著他的小手就不放了,其實是她拉著師兄們的手不肯撒。
“小師妹啊,一會兒要真不行,就把剛剛那潑水舞的道具,就是那竹簍罩臉上,到時候誰認識誰是吧!”趙師兄又在出餿主意了。鍾靜竹見大家用力地扒開她的手,憤然轉身離開。
這場晚會什麼都專業,就造型師很不專業,從發現到妝容,都很有毀人的嫌疑,如果非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鬼!
倒數第六個節目,也是女聲獨唱,竟然同她撞歌了,也是《東方紅》,而且那水靈靈的嗓音,就好比李谷一混宋祖英,實在是美妙。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台下是cháo水般的掌聲,這人有點面熟啊,等女人拖著裙擺走下台,鍾靜竹仔細一瞧,竟然是警校的室友——潘蜜!
作者有話要說:保持日更都很困難的人,每天都食言…⊙﹏⊙b汗…親們先看著…留言呢呢呢呢呢?
總要爆發一次的!走著瞧~!PS:鍾靜竹是有故事的人~
☆、哎喲,摔倒了
“鍾靜竹?”潘蜜發現新大陸一般,拖著長長的裙擺繞著她走了幾圈,“你可別告訴我,你也要上台。”
“我怎麼不能上台了?”鍾靜竹被她瞧得渾身不自在,狠狠地瞪回去。說來兩人對chuáng睡了四年,感qíng應該十分革命才對,可片不是那樣,兩人見面,素來火藥味濃重。
潘蜜是警校一枝花,父母都有官職,家庭背景那是十分了得,兩人不和的源頭是鍾靜竹所里那一位肖師兄。
原本潘蜜是讀藝校的,可為了青梅竹馬的肖駿硬是上了警校,可肖駿好像不怎麼喜歡她,只要潘蜜去纏他,他就來纏鍾靜竹,到最後潘蜜就和鍾靜竹為了搶男人事件鬧掰了,可憐鍾靜竹全程沒有參與,卻被穿小鞋無數次,也難怪她對潘蜜恨之入骨。當然她也恨肖師兄,倆人就喝了一次酒,肖師兄就把她當鐵哥們似的,還拖她下水!
“我可沒忘記,畢業晚會大合唱,你把咱們一個班的調都帶跑了!”潘蜜嗤笑里又隱含恨意,她在前頭領唱,其他人在後頭和聲,結果所有人走調,嘲笑的卻是站在最前頭的她。
“不都說是你帶跑的嗎?”鍾靜竹幸災樂禍。“駿哥說你要唱《東方紅》,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唱得好,還是我唱得正!”潘蜜氣紅了一張臉。
她就說怎麼這麼趕巧,原來是有人泄密,心裡又將肖師兄拍打一萬遍。“誰說我要上去唱歌了?我跳舞!”鍾靜竹咬咬牙。
“你跳舞呀?”潘蜜一雙杏眸瞪到眼珠子都能掉出來,“那我得趕緊下去,在觀眾席上好好看!”言語間那諷刺的意味十足。
鍾靜竹默默啐她一口,開始在後台的一架子上翻找合適的服裝,台下坐著不少警校的同學,如果她真敢上去唱,那她這個罪魁禍首就真的bào露了。
“靜竹,要不咱們棄權算了?”肖師兄作為代表趕來化妝間慰問心領受創的鐘靜竹,被她狠狠地斜了一眼。
“我不是故意告訴潘蜜的,我也是想幫你平反,誰讓她總說你唱歌不好聽。”肖師兄一臉我知道錯了的表qíng。“我不棄權,才不給潘蜜看笑話。”鍾靜竹拗勁上來了,說什麼也不下去。
“那怎麼辦?”肖師兄其實也著急,今天的事他有一半責任。“你去改報幕,就說是舞蹈,然後讓音響師換首歌,月光下的鳳尾竹。”
“你要跳舞啊?”肖師兄懵了,“靜竹,別想不開啊。”“再廢話我一會兒上拉你一起上去講笑話!咱們同歸於盡!”鍾靜竹煩躁地吼他,肖師兄果然一溜煙沒影了。
老半天翻出一條適合跳舞的裙子,鍾靜竹覺得自己連氣都要喘不上了,憑什麼衣服都往小號做,還讓不讓胖子活了。
鍾靜竹貼著後台往前台看,沒有發現人來人往的化妝間外頭站著一個人影,一直注視著她,最後默默離開。
沒人知道鍾靜竹還會跳舞,這麼圓潤的身材,誰會想到呢?其實鍾靜竹的生母是位舞蹈演員,尤其擅長孔雀舞,可惜死得早。
後來她爸也讓兩個女兒學,其實鍾靜竹的條件一點都不適合跳舞,個子不高,手腳不長,骨頭生硬,旁人根本想像不到她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只可著勁兒嘲笑她。她始終比不過那一位與生俱來的舞者,後來家裡敗了,只能有一個人繼續學舞蹈,她才不得不放棄。
雖然動作生疏了,好在感覺在,她從來沒有機會再這樣大的舞台上跳舞,今天卻歪打正著地實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