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哎喲,親們腫麼這麼bào躁捏,不久沒有kiss麼,不要這麼粗俗嘛~要柏拉圖一樣的jīng神愛qíng~望著對方就覺得滿足!
☆、26哎喲,耍流氓
鍾靜竹將飯盒打開,筷子整齊地擺好,服務之周到,如果厲蘇遼在邊上,必然是咬牙切齒的。
“你不吃嗎?”梁池見她只擺出一雙筷子,開口詢問。“我已經吃過了。”鍾靜竹揉了揉肚子。
“可是,一個人吃東西,沒有意思。”梁池這句話,鍾靜竹很有印象,從前她纏著梁池陪她吃東西,梁池總不肯,她就撅著嘴撒嬌:梁池,一個人吃東西多沒有意思啊。彼時,她還不叫他姐夫。
鍾靜竹勉為其難,從袋子裡又找出一雙一次xing筷子。厲蘇遼還等在樓下,鍾靜竹吃得不太安穩,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壁鍾,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顯得更加坐立不安。
“急著要走。”梁池放下筷子,烏黑的眸子盯著她,讓鍾靜竹覺得自己被他看穿了。“沒…沒有,你慢慢吃。”大概是自己做得太明顯了,鍾靜竹訕笑。
“厲蘇遼在等你?”梁池卻並不饒人,依舊是追問,叫鍾靜竹無言以對,“你不是說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嗎?還是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他眼睛微微眯起,可能是原本面部線條就比較硬朗,讓他看上去有些冷酷。厲蘇遼也偶爾有這樣表qíng,可他看上去只會顯得狡黠。
“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管我?你以為我喊你一聲姐夫,你就真的是我姐夫嗎?”鍾靜竹被他指責的話語激怒。
“我並沒有把你當做妹妹。”梁池嘆氣,“在我心裡,你和寧蘭是一樣的。”鍾靜竹霍地抬頭,有點眼底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怎麼可能一樣,你那麼喜歡姐姐。”只亮了片刻,眸色又漸漸暗下來,自嘲地笑了笑,從前梁池只有面對鍾寧蘭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他們兩個人是學校里出了名的金童玉女,連老師也這麼打趣,那麼般配,她又怎麼可能和鍾寧蘭是一樣的呢?
“盼盼,我答應了寧蘭,要好好照顧你,寧蘭其實很疼你。”梁池越過茶几,抓住鍾靜竹的手。
“我已經長大了,成年了,不需要你照顧。”鍾靜竹狠狠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倔qiáng,“不要因為姐姐的話,讓我成為負擔。”
“是我願意的,即使沒有寧蘭的jiāo代,我也想要照顧你。”梁池也qiáng硬地按住她的手,“盼盼,你對於我來說,很重要。”鍾靜竹有些茫然,她覺得自己聽不懂梁池的話,那麼曖昧不明,讓她不知該如何反應。
“我…該走了。”胡亂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把,鍾靜竹蹭地爬起來就要走。“盼盼。”他拉住她,驚得她掙扎,卻發現那是梁池手上的手,纏著紗布,叫她不好再推。
“下個月初,是寧蘭的忌日,陪我去看看寧蘭吧?”梁池目光懇切,鍾靜竹心跳不止,“我…甚至不知道她葬在哪裡。”
那個時候,所有人面對鍾寧蘭滿身是血的屍體都哭得渾身顫抖,唯有梁池,一點眼淚也沒有流,並不是他不傷心,而是他根本不願意接受鍾寧蘭已經死去的消息,他拒絕參加鍾寧蘭的葬禮,但凡有誰提起鍾寧蘭死去的事實他就會突然發火,bào跳如雷。
“好啊,我也很久沒去看姐姐了。”鍾靜竹有點慚愧,她還是去年清明的時候去過一次,因為她…也是一個不敢面對鍾寧蘭的人。
樓道口有個台階,鍾靜竹有點出神,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腳踩空,整個人往前頭撲去,摔得結實,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
厲蘇遼快步跑上前,把她從地上抱起來,那麼厚的牛仔褲都磨出一道口子,裡頭破得出血了,有點觸目驚心。
“在想什麼那麼入神?”厲蘇遼雖然是詢問,可是言語間有點責怪的意思。“我沒看到。”鍾靜竹是最怕疼的人,噝噝地吸著氣,懦懦地小聲回答。
厲蘇遼見她垂下頭,立刻有點心軟,gān脆將她抱著放上副座。車子一路飛馳,厲蘇遼是個有始有終的人,又一路將鍾靜竹從樓下報上去。這是他第幾次抱她了?鍾靜竹的體重並不算很輕,他怎麼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表qíng…
厲蘇遼要給她上藥,收腳褲不能從下面卷上來,只能從上面脫下去,厲蘇遼二話不說去接鍾靜竹的褲扣子,鍾靜竹掙扎著將他踹開,一時間兩敗俱傷。
“你gān嘛!流氓!”她護著自己的褲子扣,挪到沙發深處。“把褲子脫了才好上藥。”厲蘇遼怎麼可以用這麼淡定的聲音說出這麼下流的話。
“讓我脫褲子?你瘋了!”鍾靜竹瞪圓了眼睛,一副誓死扞衛貞cao的模樣。“盼盼,我喜歡你,你有什麼好怕的。”厲蘇遼兩句毫無邏輯的話放在一起讓鍾靜竹覺得更加危險。喜歡才會gān出不正常的勾當,如果說討厭,她倒真不怕地脫了…
“不然這樣吧,公平起見,你脫我也脫?”厲蘇遼十分正經地問道,鍾靜竹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厲蘇遼的檔口,面上刷地火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