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起喬喬的時候,總覺得兩人不是見過面這樣普通的關係,就好像兩人相識已久,他在講述一個自己很熟悉的人。雖然並沒有半點誇獎,可字裡行間透出的那份熟稔叫人不容忽視。
愁眉苦臉地在chuáng上翻滾著,猛地停下來,她這是在煩惱什麼?煩惱厲蘇遼和另一個女人的關係?她已經這樣在乎厲蘇遼了?
尤在驚詫,手機卻響了一下,是梁池的電話,她猶豫了一會兒,看著手機堅持不懈地響著,覺得有點心煩,終於接起來。
“盼盼,我還以為…你不想接我的電話。”梁池那頭像是鬆了一口氣,言語帶著點自我嘲諷。
“有什麼事?”她正心煩意亂,沒那麼多功夫去揣測他的態度,直白地問道。“你答應陪我去看看寧蘭,不會是忘了吧?”他提醒,顯得頗小心。
“當然沒有。”鍾靜竹急匆匆地否定,這幾天光顧著在意厲蘇遼的生日,險些把姐姐的忌日拋在腦後,忍不住抽了自己一下。
“那…周日早上,我來接你?”梁池試探。“不用了,我去找你好了。”鍾靜竹有點抗拒梁池與厲蘇遼會碰面,又或者說,她並不希望厲蘇遼知道她和誰出了門。
她想要隱瞞姐姐的忌日,一來是沒有想到這麼巧會和厲蘇遼的生日撞上了,一紅一白到底不太好,況且…她藏著的心事,是一定不能讓厲蘇遼知道的心事。
“好,我等你。”梁池並不勉qiáng,只沉吟片刻就答應了。兩人互道了一聲晚安,鍾靜竹就率先掛了電話,快得像是迫不及待,唯恐被人抓到一般的心虛。
這邊剛剛看著屏幕熄下來,那邊就響起了敲門聲,鍾靜竹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將手機塞進枕頭下面。
拍拍心口,才跳下chuáng鋪去開門,厲蘇遼站在門口,雙手cha在口袋裡,大概已經洗好了碗,摘掉了圍裙,白色的襯衣,胸前空空的,不禁讓鍾靜竹幻想著他帶上那天藍色的領帶,會不會好看。
“盼盼,今天你好像一直在走神。”厲蘇遼看著她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胸口,笑著調侃。鍾靜竹被他說得臉孔微熱,她才不是對他的美色垂涎,心裡默默地說到。
“不是嚷嚷著減肥嗎?怎麼一吃完飯就躺下了?”厲蘇遼繼續調侃,鍾靜竹有點不好意思,減肥知識每個女人的口頭禪而已。
“你嫌我胖了?”她哼哼地反駁。“不會。”厲蘇遼笑著搖頭,忽然伸手攔住她的腰肢,“這樣抱著舒服,根本不用減。”
“盼盼,這周日…你有空嗎?”厲蘇遼的聲音從耳畔透,有點鄭重其事的問。“我…”鍾靜竹閉了閉眼睛,“約了朋友,可能有點事。”
“一整天都有事嗎?”厲蘇遼並不死心,退而求其次,字裡行間透出的失望一點點積攢起來,竟然讓鍾靜竹有點心酸了。
“晚上應該沒事了。”到底忍不住拒絕他,其實他不明說,鍾靜竹也能猜到他這是什麼意思。
“那好,把晚上留給我。”厲蘇遼果然笑了,聲音里儘是愉悅,竟捧住鍾靜竹的腦袋,用鼻尖蹭蹭她的,“可別忘了。”露出的半截手錶,就在鍾靜竹的眼皮底下,格外刺目。
作者有話要說:有預感今天晉江還是會抽…
關於送分,嘿嘿,不敢去拍編輯大人,我偷偷送點吧?噓!不過每個月也是有限制的…字數要夠喲…如果有長評,嘿嘿,你們懂的!
☆、31哎喲,獨一塊
厲蘇遼早上走得很急,推門進來的時候鍾靜竹還四仰八叉的,迷迷糊糊只記得他匆匆留下一句:“我儘量在周日趕回來。”鍾靜竹大概是本能的反應,嗯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騰空而起的時候,房子裡已然是靜悄悄的,呆呆地回憶,才模糊地憶起厲蘇遼好像已經離開了。
悄悄推開他的房間,裡頭果然整整齊齊的,他應該走得很急,連浴室的燈都忘了關,chuáng頭還擺著一顆袖扣,他最是注意細節,竟然會忘了一顆,旁邊還擺著…那塊手錶,估計也是匆忙間忘記了。
鍾靜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腳,一步一步走到chuáng頭櫃錢,伸手把那塊表拽進手裡,手錶很有點分量,沉甸甸的,像是壓在她心頭,喘不過氣。
周末的商場更是人聲鼎沸,鍾靜竹心跳地很快,總有點做賊心虛似的,在店門口徘徊了好一會兒。
“您好,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終於還是店裡的店員看見這個在店門口晃來晃去的客人,忍不住主動上前詢問。
鍾靜竹原本心裡還在做著最後的鬥爭,到底是厲蘇遼的東西,她偷偷拿出來總不太好,更何況如今這樣的行為,實屬小心眼。可她就是憋著一點懷疑,就好像含著一把火,文火慢煮著心肺,焦灼而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