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回想起來,她那樣一個女人,似乎完全不該出現在那樣的窮鄉僻壤當中。
面前的人呆呆的,像被嚇到了,沒有反應。
可是流沙夾心馬上要順著下頜流下去了。
尤路不假思索地站起身,伸手拿開那個危險的包子,另一隻手用紙巾貼上於江的下巴,自下而上,將那點他剛才沒擦到的夾心順利抹掉。
於江終於回神,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尤路塞了張紙巾在於江手心裡,說,「擦擦手。」
於江低著頭,認真地擦乾淨手上的蛋黃夾心。
尤路差不多吃完了,此刻正撐著腦袋看他,有些忍俊不禁,忍不住出言調侃:「於江小朋友,怎麼吃個早飯弄成這樣啊。」
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於江低聲說了句:「沒吃過。」
他只是陳述事實,語氣平淡,神色如常。
尤路的心卻瞬間揪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沉默片刻,問:「好吃嗎?」
於江把擦手的紙巾放到一旁,拿起那個吃了一半的流沙包,再次咬了一口,這次動作很斯文。
吃下去以後,於江認真點評:「還行。」
對他來說有點甜,不過還能接受,不至於要在尤路面前說他請的阿姨做飯難吃的程度。
尤路微微傾身上前,追問:「你有沒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
於江盯著他看了兩秒,默默搖了搖頭。
「那口味呢?」尤路又問,「酸甜苦辣咸,喜歡什麼樣的?」
於江沒有挪開視線,輕飄飄說了句:「又甜又辣的吧。」
【作者有話說】
小江(半夜驚醒):老婆為什麼不和我說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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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吹了吹氣
又甜又辣?那是種什麼口味?尤路被於江的回答搞蒙了,甚至沒留意到他竟然一次性說了六個字,神情糾結起來,陷入了思索。
話一出口,於江就自知失言,看著尤路明顯古怪和疑惑的神色,心裡更加惴惴不安。
他意識到,這些天下來,他在尤路面前漸漸放鬆了警惕,已經沒有像剛開始那麼注意了。這是個危險的信號。
尤路會不會聽出來?他為什麼不說話?
等待尤路開口的間隙里,時間變得異常漫長,一分一秒地流逝,於江幾乎能聽到心底的秒針滴答走動。但他不敢再開口問,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喝著碗裡剩下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