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默契讓尤路瞬間反應過來,對方在故意逗弄他。
宮水明明知道他不想要他停下,他就是故意的。
惱羞成怒的叱罵就在嘴邊,卻和身體不上不下的折磨互相拉扯,最後出口時,成了硬邦邦的央求:「剛剛說錯了,繼續講。」
對話框裡依然靜悄悄的。
尤路朝著鏡頭膝行兩步,語氣軟下來:「老公,你繼續講吧……」
[想要你再買個東西]
[感覺掛個小鈴鐺會很好看,動的時候會發出響聲吧]
既像是趁機提出要求,又像是大發慈悲地賜予了延續的感受,只是言語過於含蓄委婉,吊得人依然不上不下。
尤路喘著應下:「好……等會發給我。」
話音落下,對方終於真正地繼續下去,用巧妙的語言引導著尤路的想像,直到他真正交付了自己的全部。
結束了。新的小鈴鐺也下了單。
尤路依然沒有回過神,整個人如墜雲中。
他竟然真的就那麼出來了。
比昨天還要誇張,哪裡都沒有碰,甚至連那個東西的震動都是最低檔。
神思恍惚的同時,精神卻有一種徹徹底底的放鬆。伴隨著這場過於激烈的情事,一切的煩惱似乎都消散了。以它為界限,以前的事浮現在腦海中,似乎都隔了一層朦朧的紗,不再引起過於劇烈的情感波動。
上半年,在這個對話框裡,尤路常常會有這樣的感受。於是每個夜晚都成了一次清空。焦慮和壓抑在入睡前消散,然後就能夠睡個好覺,第二天醒來,仿佛重新又活了一次。
哪怕依然要面對艱難的處境,這種清空卻給了他很大的喘息空間。
車禍出院以後,那種清空一切的感覺沒再出現,尤路幾乎都忘卻了。
潛意識裡也許還是隱隱期待著。
在他心裡,宮水的存在仿佛一個魔法,所以在這個對話框裡,無論他說什麼,他才都會照做。
他害怕一切會讓魔法失靈的事。
「如果……」
[小狗疑惑.jpg]
尤路深吸一口氣,將話繼續說下去:「如果以後我們見面的話,可以像現在這樣嗎?」
[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很想碰到我嗎?」尤路頓了頓,說,「我也想可以抱到你。」
對面沉默了片刻,才發過來一句小心翼翼的疑問:[是我想的那樣嗎]
將關係延伸到現實,甚至見面,這件事一直是宮水期待的,每次他提起時,都是尤路在逃避。
所以尤路完全沒想過對方拒絕的可能性。
看到對方這樣問,生怕他誤解了空歡喜一場,也不再糾結猶豫,連忙補充:「可能有點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