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尤路沒有要掙脫的意思,於江才悄悄地放鬆了一些力道。
「最近有夢遊嗎?」
「……沒有。」
「還是要小心一點。」尤路小聲說著,像在對身邊的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嗯。」
「我給你的警示器放了嗎?」
在於江開學之前,尤路放心不下,買了一大堆警報器,只要被碰到就會發出警報蜂鳴聲,不光用在家裡,還給了他一些帶去學校,重點讓他放在一些危險的地方。這樣萬一於江夢遊,就能夠及時醒來。
「放了。」
「希望用不上。」
「嗯。」
只要尤路不說話,房間裡很快重新變得安靜。
黑暗當中,於江的呼吸聲漸漸平穩,微微用力的手指也在某一瞬間放鬆下來。
於江的手很溫暖。
微熱的溫度順著彼此相貼的掌心,傳遞到尤路身上。
最初見到於江時的驚艷,那些不合時宜的生理衝動,在這個寂靜而又曖昧的夜晚,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里。
如果不是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釋放,也許同樣要回到他的身體上。
尤路不願去深想,強迫自己清空腦海,在數到第八百多隻羊的時候,終於成功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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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睜眼,對上一道幽深的視線,尤路的睡意瞬間退去,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清晨剛醒,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一樣,尤路緩了一會兒才開口:「早,你醒啦?」
於江的視線已經收回去了,不再直勾勾盯著他看,但尤路忍不住想,在他醒之前,於江這樣看了多久?
兩人的手依然牽著,只是晚上睡著的時候都變了姿勢,所以才變成這樣面對面的狀態。
尤路不大自在,試著收回手,沒有遭遇什麼阻礙,非常順利地就收回來了。
「我起來了。」尤路在被窩裡扯了扯睡衣下擺,從床上坐了起來。
早餐桌上,尤路調節好了心情,閒聊一般話起家常:「你的夢遊要去醫院看看嗎?」
於江低著頭說:「不用。」
「確實最近都沒有發作,不過可能還是看看醫生更保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