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到了,尤路的味道。於江整個人興奮得發顫,幾乎要站立不穩,背靠著牆壁,緩緩蹲了下來。
片刻過後,他重新站了起來,沒再往晾衣陽台走,而是朝來的方向回去。
經過尤路的房門時腳步頓了頓,最後也沒有停下,徑直回了房間。
反手關上門,終於可以不再忍耐。
於江深吸了一口氣,依然將臉埋在那套校服里,手放到了那個等待已久的地方。
一切結束時,原本平整乾淨的校服變得皺皺巴巴,上面疑似還有可疑的痕跡。
理智回歸,於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面色變得鐵青。
他從來只拿過尤路馬上要洗的衣服,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該抱有僥倖心理,只要開了頭,他就會忍不住。
回想起之前在走廊上,自欺欺人的心理活動,於江一陣懊惱,再次將臉埋進了衣服里,自暴自棄了好一會兒。
反正得洗了,不如多貼一貼。
尤路醒來時,一瞬間有點恍惚,還以為一覺到了第二天。
抬起手錶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
午覺睡了將近兩個小時,並沒比睡到第二天讓人感覺好多少。
起身走到窗邊,天空中雲層密布,烏壓壓的一片,太陽已經西斜,只在烏雲背後發出微弱的光芒。快要下雨了。
起身太快,腦袋有點暈,尤路扶著窗戶緩了緩。
打開窗子,外面的空氣里濕度很高,帶著一股明顯的潮氣。
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那種猶在夢中的朦朧感漸漸退去,真實的體驗慢慢回籠。
尤路切實地感受到自己是睡醒了。
困意已經消失,頭痛也緩解了一些,但還是有點難受。
尤路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出了房間,來到晾衣服的陽台,果然像他想的那樣,於江把校服拿到這裡來晾著了。
放在這吹吹風也好。
尤路打算換上這套校服,這樣穿到晚上再洗掉。
走過去收衣服的路上,尤路覺得它看上去有點奇怪,等用手摸到時,終於明白奇怪的感覺是為什麼。
衣服是濕的。
難道已經下過一場雨了?
尤路很快反應過來,這個晾衣陽台是封閉式的,衣服根本淋不到雨。
於江把衣服洗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