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以為對方是被自己嚇到了,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原因。
在他們擁抱著的時候,尤路正在他懷裡做著那樣的夢,當他因為清晨而忍不住興奮的時候,尤路也許是同樣的。
一想到這個,於江就無法保持理智。
耳機里,尤路依然在嘟囔著本來邀請他國慶見面的事,顯然對他的拒絕頗有怨懟。
但這種小氣的抱怨,聽在於江耳中,只覺得分外可愛,讓人忍不住興奮起來,還想繼續逗弄他。
宮水:[幸好是在周六,如果在宿舍就尷尬了]
尤路心底升起一絲心虛。那天早晨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不過他非常確信,他對於江可能偶爾是有一點見色起意,但是和他對宮水的情感是完全不同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和於江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
尤路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說了句:「嗯,幸好在家裡,如果在宿舍就有點尷尬了。」
其實在那個時候,他當時的心理活動是完全相反的,心裡想的都是,如果沒和於江一塊睡覺就不會那麼尷尬了。
沒等宮水回復,尤路又抱怨地說了句:「都怪你。」
宮水:[怪我什麼?]
「都怪你老是說沒有空,害得我只能做夢的時候有感覺。而且被你弄得好奇怪,現在我自己弄的時候總是沒有感覺,只弄前面也沒有感覺……」
尤路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將罪魁禍首拿出來,拉扯的過程中,忍不住小聲驚叫了一聲。
雖然他們開的不是視頻,尤路還是下意識將這個濕漉漉的小東西在攝像頭前晃了晃,「都怪你讓我買了這個,害得我現在沒有它就不行了。」
於江明明看不清他在做什麼,卻從他發出的動靜里聽了出來。理智的韁繩幾乎要崩斷了。
第54章 一門之隔
宮水:[好吧,都怪我,可是它的效果有這麼好,你自己會不會也要付一點責任啊?]
尤路小聲嘟囔了一句:「才沒有呢。」
但說出口時,他也忍不住有點心虛。
對話框裡,宮水沒說什麼,只發了兩個字:[是嗎]
卻仿佛將尤路的謊言整個戳穿了一樣。
「好吧……但是我們之間應該有一個主次責任。主要責任是你,次要,責任是我,所以你也得負責任。」好久沒和對方聊天,尤路忍不住問,「你想不想再來一次。」
宮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想了。」
尤路坦誠地應了一句:「嗯。」
耳機里傳來清脆的鈴鐺聲,於江立刻察覺到什麼。
宮水:[你把鈴鐺戴上了。]
尤路理所當然地說:「是啊,這樣應該能久一點。」
他在過程中總是非常坦蕩,對自己的感受十分坦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