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江的目光追隨著他,裡面的擔憂明顯:「很難受嗎?」
尤路連忙搖了搖頭:「也還好。我先上去休息一下。」說完就急匆匆上了樓,背影像落荒而逃。
直到這時,於江才琢磨出一點怪異來,尤路的反應好像不光是感覺身體不舒服,同時還有著一種奇怪的心虛。
代入尤路的視角,晚上偷偷出去幽會網友,度過了那樣的一夜,今天回來面對他的時候,心情應該是有點奇怪的吧。
往常在家,如果剛用宮水的身份和尤路聊完天,再出現在他面前,尤路也會表現得有點奇怪。
尤路回了房間,進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背過身去看了看,但是這個角度並不能看到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尤路試著站遠了一些,但是這樣就看不清楚了,只能隱約看到那一塊地方都泛紅了。
感覺比上午剛醒的時候更加難受。尤路懷疑被擦破了皮,伸手摸了摸,好像只是表皮變薄了一些,並沒有出血之類的。
他在鏡子面前轉來轉去,始終看不明顯,最後只得作罷,懨懨地嘆了口氣,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管小小的藥膏。
這是他今早醒來在床頭發現的。宮水竟然提前準備了這個,難道他早就預料到昨晚會那麼激烈嗎?
尤路咬了下嘴唇,旋開藥膏的蓋子擠出一點,小心翼翼地塗抹在被磨擦過度的地方。滑滑膩膩的,感覺好像真的不那麼痛了。
他打算換一身家居服,索性把堆在腳邊的褲子拿起來,拎在手裡,只穿著上衣走出了洗漱間。
還沒走到床邊,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尤路下意識轉身,看到於江站在門口,他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呆了2秒才忽然想起自己此刻的樣子。
瞬間低頭朝下,腿上的痕跡不多,大部分在靠上的位置,因為T恤比較長,所以幾乎都蓋住了。
就是腳腕微微有點泛青,仔細看的話,膝蓋上也有一點痕跡。
尤路動作飛快地拿起床上的睡褲,顧不得別的,趕緊套在了身上,幸好睡褲的布料柔軟親膚,哪怕摩擦到剛才塗了藥膏的位置,也沒引起什麼不適。
穿好褲子以後,尤路才敢抬頭對上於江的目光,若無其事的問:「你吃好啦。」
他腦子很亂,完全不知道說什麼,開口只是一句廢話。
「嗯。」於江配合的點了點頭,又問,「要午睡了嗎?」
天知道,剛剛開門時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差點讓他維持不住平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