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迫坐了十幾分鐘,現在尤路都不太敢站起來了,他疑神疑鬼,懷疑凳子上可能有點濕。趁於江在廚房裡,扯了兩張紙巾,飛快地在身下的凳子上擦了擦。
事實證明,是他想太多了,紙巾依然乾燥,除了被捏皺一點,並沒擦到什麼東西。
正在站起來和繼續坐著之間糾結,於江已經拿著抹布轉身出來,看見尤路手裡拿著餐巾紙,自然地伸手要過去:「給我扔吧。」
尤路的手往回縮了縮:「不用了,我等會自己……」
沒等他把話說完,於江已經從他手心裡將紙巾拿了過去,半點沒有嫌棄的意思。
雖然上面什麼都沒擦到,但看著那兩張紙巾被於江拿在手裡,尤路還是很不自在,整個人都要原地爆炸了。
於江不緊不慢地將桌面收拾乾淨,碗筷鍋都放進洗碗機,洗乾淨手,然後走出了廚房。
走到桌邊時,尤路依然在椅子上坐著,好像被粘住了一樣,整張臉連著脖子都泛著粉,好像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於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顯的笑意,走到他身邊,說了聲:「沒有飯後甜點,可以走啦。」
說話時,於江的手捏了捏他的後頸,力道很輕,因為剛洗過手,還帶著一點涼意。
仿佛有一股電流,沿著那點涼意直竄進大腦,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腦海中一瞬間有煙花炸開,持續了漫長時間的折磨終於結束,卻是以他絕對不想的方式。
唯一尚存的理智,全部用來壓抑身體的不自主痙攣,忽然急促的喘息卻還是暴露了他的失態。
最初那一陣過去以後,滅頂的羞恥和懊惱淹沒了他。
尤路整個人完全懵了,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直到後頸再次被輕輕捏了捏,他才意識到於江的手還放在那兒。
隨之而來的是恐慌。
他看出來了嗎?剛剛是不是反應很明顯?
至于于江的目的,他完全沒多想,平常這人也常常捏他的脖子,就像找著機會就要摸他的頭髮一樣。
剛才他的身體應該到某個極限了,否則不會被捏了一下就……
害怕,緊張,羞恥,惱怒,以及殘存在身體裡的快感,所有這一切讓尤路無法招架,緩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地說:「你先上去吧,我再坐一會。」
於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不敢再逗他,裝作什麼也沒看出來的樣子,將手收回來,說:「那我先上去了。」
他一般不會這麼聽話,剛剛吃飯的時候,尤路說要走,他就裝可憐讓人別走,這才是他的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