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尤路已經困得迷迷糊糊的,但還努力堅持著自己的信念,意圖保住今晚的貞操,「……今天你得先睡著。」
於江打字的手頓了一下,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來,落到尤路臉上。
要說他不知防備,明明眼睛都要閉起來了,卻還記得不能先睡。要說他有警惕性,卻這樣縱容地和始作俑者共處一室。
於江有時真不知道尤路是怎麼想的。
他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哥,你睡吧,我今天保證什麼也不做。」
明天五點多就要起,他捨不得吵醒尤路的。
逐漸躺下的人含糊地應了一聲,好像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清楚了,沒過幾秒,完全沒了動靜,就這樣躺在被子上睡著了。
於江放下手機,掀開另一邊的被子,將尤路抱起來放過去一點,再替他蓋好被子。
把人安頓好以後,他才繼續打字,又擴充了缺少的一百來字,然後才意識到他不知道發到哪。
沒有辦法,只好翻了翻尤路的消息列表,有一個群聊寫著X團X連,明顯是軍訓群,點進去果然在群公告裡找到了發通訊稿的郵箱。
這件事搞定以後,他又起身去了洗衣房,衣服已經被洗好了,現在要轉移到烘乾機里。烘乾也要花一個半小時,於江想著最好烘完就拿回房間,省得明早弄丟了。
正站在原地算時間,旁邊值班的工作人員主動上前問:「先生,您的房號是多少?」
於江說了以後,工作人員說會幫他們收好放在柜子里,只要明早來拿就可以了。
於江沒想到還能這樣,道謝過後就回了房間。
屋裡其它的燈都已經關了,只留下很暗的一圈起夜燈。
於江進門以後,靜靜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走到尤路的床邊,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很輕柔,也很克制。
然後他沒再做別的,收回手,躺到了另一張床上。
今天本來是想把尤路留下來,然後抱著他睡的。但是剛剛,就在尤路明明困極了還強撐著不想睡著的時候,他改變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鬧鈴剛響了一聲,於江立刻條件反射地關掉,然後靜悄悄地起床。
雖然酒店供應早飯,但這個點實在太早了,根本還沒開始,所以於江昨晚就點好了早飯外賣,這個點剛好送到樓下前台。
一手拿著早飯,另一手拿著烘乾的衣服,回到房間時,尤路還睡得很香。
這次不能再心軟了,時間很緊張,於江只好把他喊醒。
尤路迷迷糊糊地換衣服、刷牙洗臉,再接過於江遞給他的早飯。
「我在群里跟你室友說好了,讓他們幫忙帶一下你的外套。」於江說著,又拿出一個防曬霜,幫尤路塗臉和脖子。
他好像生怕弄疼了尤路,力道實在太輕,反而把尤路弄得有點兒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