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沒和於江這樣親密過了。這半個月都在學校,幾乎沒有獨處的時間,其實他宿舍沒人,也可以讓於江過來,但他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喊他,畢竟環境不同,人的自我認知也不一樣,在學校他做不出像家裡那些事。
但酒店房間就不一樣了。
這個姿勢,尤路的視線只比於江矮一點點,非常適合接吻。於江雖然醉了,但其實又喝得很少,呼吸里只有很淡的酒氣,反而令人有些沉醉。
起初還是沒什麼回應,比清醒的時候還要被動,好像還沒醒酒,所以有點呆。
慢慢地,他的侵略性變得強烈起來,尤路有什麼技巧都施展不出,只能任由掃蕩。
最後無力招架,只能嗚咽著求饒,手不自覺抵上於江的胸口,似乎想要將人推開,又立即克制住了這個動作,顯得好像欲拒還迎。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今天的於江不太一樣。
……
「等等,我找找房間裡有沒有……」
尤路試圖讓進程緩慢一些,至少多做點前期準備,於江卻以為他要拒絕。
他單手將尤路推拒的手鎖在頭頂,俯下身惡狠狠親他,甚至還咬了他一口,沒出血,但依然很痛。
尤路沒再出聲,努力地放鬆呼吸。
「你是我老婆。」於江在「我」字上下了重音,說一句,就要加重一點,「是我一個人的。」
最後結束時,於江舒了口氣,安靜地將人抱在懷裡。
他其實累極了,連著訓練兩周,最近幾天又一直睡不好,此刻終於有種久違的安心感,精神和身體同時放鬆下來,幾乎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尤路起初沒意識到他睡著了,只以為是結束後的短暫溫存,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人動,也不講話,才困惑起來:「老公?」
沒人應聲,呼吸倒是平穩。
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尤路忍不住笑了笑,心底有些無奈。
剛剛還不覺得,一想到於江睡了,那種充實的觸感就變得古怪起來。
身上也黏膩膩的。
尤路努力忽略那種怪異感,緩緩離開他身前。於江是真的睡熟了,甚至沒無意識抱緊他,輕輕拿開他的手臂就成功脫身。
人都睡了當然沒辦法再替他洗澡。尤路乾乾淨淨地從浴室里出來,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睡在了另一張沒用過的床上。
還是讓髒髒醉鬼一個人睡吧。
於江睡到天蒙蒙亮就醒了,眼睛還沒睜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身側,沒有人,然後徹底清醒了過來。
暑假習慣了和尤路相擁而眠,開學以來,他每天早上都是這樣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