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早就把事情的來來回回基本講清,所有的東西都在床上清算過,於江也不怕承認:「對。我到你房間偷看你。」
尤路氣鼓鼓:「真可惡。」不光在說那時於江讓他白白擔心,也在說此刻拿警報聲威脅他。
吃過早飯,又商量兩次,見於江真的不打算解開,尤路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還好這次休假結束以後有短期培訓,不用坐門診面對病人,這一周應該也不會立刻安排手術。
忍辱負重被鎖了一天,當天晚上,尤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於江折騰得差點憋死。
「老婆,求你……」
「你說,今天是不是太過分了?」尤路把鑰匙掛在指尖上甩來甩去。
於江趕緊點頭道歉:「嗯,我太過分了。」
尤路笑嘻嘻問:「下次還敢不敢?」
於江赤紅的眼睛看他,半晌沒說話。
尤路一皺眉,罵道:「問你話呢。還敢不敢那麼對我了?」
「下次挑你休息的時候行不行?」
「不行!」
「可是你對『宮水』都可以。」
就是因為那時候試過,實在不自在,這些年於江提起,尤路都不假思索拒絕,只願意在家裡玩點花樣。現在聽他舊事重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騙我分手讓我那麼難過,你還好意思說!」
於江立即字面意義上地滑跪道歉:「我錯了老婆,你打我吧。」
「我才不打你呢。」尤路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地點穿他的想法,「那不是合了你的意了。」
算盤落空,於江只好故作體貼:「也是,老婆的手會痛的。」其實是在暗示尤路可以拿點其它東西來打。
「算你識相……不光就算不用手,我也不會打你。今天我不想讓你好過,知不知道?」
於江乖乖點頭:「知道。是我錯了。」
見他視線飄忽,就是不落在自己身上,尤路岔開一些,厲聲道:「看著我。」
於江沒有辦法,只好移回視線,看著眼前的畫面。
……
一滴落在於江嘴角,被他伸出舌尖舔去。
看他忍得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尤路也有點心疼,不過他沒流露出來,眼珠子轉了轉,漫不經心地說:「你下學期戴它去上課,我現在就幫你解開,敢不敢?」
於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開口卻說:「休息的時候這樣和我出門。」
尤路提高了音量:「你想不想好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