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都哭死了你們咋不哭]
[你不是一個人哭死,媽媽問我為什麼用眼淚洗手機]
直播一關,於江再也忍不住,吻住了身邊的人。
花束被放在桌上,因為雙手要忙著擁抱。
「等等。」尤路覺得他今天好像爾康,經常讓於江等等,「你還沒給我戴。」
於江將人鬆開,珍重地給尤路戴上了另一隻戒指,又問:「我送你的呢?」
其實尤路本科畢業的時候,於江就給他送過戒指。那之後還要繼續上學,尤路說不方便戴,後來他參加工作了,更加不方便,除了休息日,那枚戒指幾乎沒在尤路手上出現過。
尤路把脖子裡的項鍊拿出來,底端明晃晃掛著一枚鑽戒,「你明明知道啊。」
於江當然知道,也能理解他的工作需要,但鬱悶還是要鬱悶的,同時也要爭一爭這枚戒指的權利,「今晚做的時候兩枚都戴著。」
尤路縱容道:「好。你幫我解下來。」
他低下頭,將後頸露在於江面前。大學開始參加實習以後,為了工作方便,他又把頭髮剪短了,這些年一直是普通的短髮。
看著面前光潔的脖頸,於江舔了下嘴唇,忽然低頭,在他後頸上咬了一口。
「嘶。」尤路吃痛,奇怪道,「幹什麼呢?」
「你有沒有看過那篇《小鹿》?」
聽於江提起他偷偷看過的r18同人文,尤路有些臉紅,下意識裝傻:「什麼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