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不怎麼耍大牌,可耍起大牌來誰都勸不動。
上次謝闕和木念雙那場決裂時愛恨交織的強吻,原本是最容易讓觀眾們熱血沸騰的一場十幾秒的激/情/吻/戲,結果就是這樣被他耍大牌給耍成了兩秒的錯位拍攝。
不肯拍吻戲也就算了,這麼高一個小伙子,面對一個女演員,背也不行、抱也不行,怎麼一點苦都吃不了?
羅岸平原地做了一個深呼吸,最終還是放棄了堅持:「準備一下,馬上開始。」
……
昏暗房間中,時聽雨蜷曲著身子半躺於床,體內的燥熱難安,令她面色/泛/紅,呼吸急促。
如今的她,渾身酥軟、意識恍惚,一份難耐的渴求,燒灼著她的全身。
逐漸發作的藥效,讓她失去了反抗任何人的力量。
若是那個人不來救她,她興許會死在清醒後的第一個清晨。
緊閉的房門忽被人推開,月光灑入昏暗的房間,時聽雨心頭一緊,眸中不禁浮起深深的驚恐,卻終在看清來者後如釋重負。
謝闕上前,見時聽雨面色/潮/紅,不禁皺眉,伸手探了探她的前額,卻被其抓住手背。
「謝大哥,難受……我好難受……」
少女衣衫凌亂,秀眉微顰,目光迷離,輕軟無力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平日裡未曾有過的嬌柔。
林微濛下意識深吸一口氣,雙手攥緊了輕/薄的裙邊,止不住地心跳加速。
「我帶你走。」謝闕冷冷說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用力將時聽雨從床上扶起,起身那刻,時聽雨卻順勢癱軟在他的胸膛,雙手勾上脖頸,低聲嗚咽:「難受……救救我……」
少女低頭躲避著謝闕的目光。
她並非完全失去了意識,相反,這一刻,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謝闕似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距離,下意識步步後退,時聽雨卻步步緊貼,最後將他逼至牆邊。
謝闕垂眸,見懷中美人嬌艷欲滴,眉目含情,將雙手自頸間垂至腰身,似想為他寬衣解帶。
那一瞬,林微濛忍不住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心裡酸酸痒痒,明知這只是一場戲,卻無端生出一股想要衝上前把兩人分開的衝動。
卻見謝闕抬手一劈,冷眼看著少女暈倒在地,一點接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林微濛忽然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