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該要怔怔出神,林微濛這般想著,技術性目光呆滯,望著古畫發起了呆。
「這些畫並無落款,不知出自哪位大家手筆,竟被父親這般暗自珍藏。」
時聽雨認真繞著牆壁看著這些畫上的內容,眼中壓抑滿滿的好奇與興奮。
這些畫,似在講述著什麼故事,可畫大多殘破,並不完整,畫中場景對她而言又極其陌生,她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什麼名堂。
忽然,她看見一副畫上有一個手持長鞭的紅衣女子,不禁驚嘆,回身沖木念雙低聲喊道:「木念雙!你來看這畫,畫裡的人,似有幾分像你!」
木念雙正走神呢,忽被時聽雨叫了那麼一聲,忙閉眼做了個深呼吸。
而後,轉身走到時聽雨身旁,朝著她手指之處望去。
「像不像你啊?」時聽雨彎眉打趣著。
木念雙不由一愣,微微蹙眉。
時聽雨見木念雙這副模樣,忍笑道:「開玩笑的,這畫那麼古舊,五官都看不清了,哪有你半分好看?」
這誇讚,是發自內心的,與戲無關。
她話音剛落,便見木念雙伸手想要取畫,一時大驚,瞬間撲上前抱住她的胳膊。
木念雙被這一撲嚇了一跳,一臉詫異地望向時聽雨,卻見後者委屈巴巴地對她眨了眨眼,不由得有些失了魂。
劇本里不是這樣寫的,劇本里只說時聽雨抓住了木念雙的手,喝止了木念雙想要取畫的行為。
她感覺自己人麻了,都不會動了。
本以為導演會喊「卡」重來,卻不料自己腦子都已經先行宕機了,導演卻愣是沒有喊「卡」。
導演不喊停,演員哪有停的道理?
時聽雨咬了咬下唇,委屈巴巴道:「這可是爹爹的藏品,可不能亂拿,要是被爹爹發現了,非得打斷我的腿!」
木念雙:「……」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該怎麼回這個衝著我撒嬌的傢伙?
很顯然,她忘詞了。
可對方並沒有停止自己的表演。
時聽雨見木念雙半天沒有回覆,緩緩向後退了兩步,換抱改拉,拽著木念雙的手腕輕輕搖晃了幾下。
「你要實在喜歡,我回頭給你畫一幅?」
時聽雨問得小心翼翼,木念雙也終於記起了自己接下來的台詞。
她啞然失笑:「你還會畫畫?」
時聽雨:「那可不?」
木念雙:「可我就想要這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