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濛想了想,道:「那,那不是當時和你不熟嘛,我和某人更熟點啊,我以為他想追你,所以好心幫個忙……」
「哦?」陸萸薇挑了挑眉,又將手中勺子轉了一個小圈,拆台道:「可我怎麼記得,那時候你說某人老凶你,你很怕他呢?」
林微濛一時無言,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猛地一拍桌子,理不直氣也壯道:「沒事提某人幹嘛?女人的話題,輪得到男人出鏡嗎?」
桌面上的兩碗豆漿盪了盪,油條與餐具也跟著一同顫了顫。
陸萸薇噗嗤一笑:「輪不到。」
「就是嘛。」林微濛紅著脖子,一臉嚴肅。
莫名其妙被扯出來的某人,從始至終沒能在這個話題中擁有自己的姓名,便被強硬驅逐出鏡了。
早飯後,陸萸薇洗了下碗筷,便又到客廳坐著看起了電視。
她手裡拿著遙控,不停換台,卻是一直沒找到一個滿意的節目,最後乾脆停在了電影頻道,看起了不知多少年前的美譯中老影片。
林微濛又一次躡手躡腳走到陸萸薇邊上坐下。
同一個沙發,同是陸萸薇靠左她靠右,這次卻是各自心懷鬼胎,誰都沒敢先開口去問昨晚的事。
「噢!該死!瞧瞧你把我的艾迪折騰成一副什麼模樣了!我敢向上帝發誓。要不是米蘭太太囑託我照顧你,我一定會把你從我家踹出去的!」
「上帝啊!你的出現讓我的生活變得糟糕透了!就像對門蘇珊嬸嬸的蘋果派一樣糟糕!」
「我現在心情簡直一團糟,可你知道,我是一個不會食言的人,對,我不會趕你走,但我希望你憐憫一下我,我真的快瘋掉了!」
伴著電視裡濃濃翻譯腔的台詞,鐘點工從三樓打掃到了二樓,時不時能在走廊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這顯然不是一個可以放肆的時機,但卻挺適合問點危險的話語。
林微濛清了清嗓。
陸萸薇將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一副「你說我聽著」的認真表情。
「昨晚那部劇啊,你……確定想演陳辭了,對嗎?」
陸萸薇略微一怔,而後淡定地點了點頭。
林微濛咬了咬唇,若有所思地跟著點了點頭。
感情陸萸薇對昨晚的事兒記得挺清楚,今早啥都不提,是清醒了,知道尷尬了?
昨晚撩人撩得那麼開心,總不能那麼輕易就過去的!
林微濛這般想著,有意無意將目光轉向別處,哪壺不開提哪壺道:「我問個問題啊。」
陸萸薇轉頭看向林微濛:「什麼問題?」
「昨晚,你是不是醉得不太清醒?」
「沒有吧,怎麼了嗎?」
「昨晚……你都做了啥,你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