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一次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這一次，誰都沒有打開電視。
陸萸薇靜靜看著林微濛，似在等她開口。
林微濛想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真的喜歡我？」
陸萸薇點頭：「嗯。」
「那……你有討厭過我嗎？」林微濛話問得小心翼翼。
說罷，她見陸萸薇眼中有些猶豫，不禁強調道：「要說實話的！」
有些事，與她而言，始終如芒刺背，讓人不得安心。
她想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節點，到底是在陸萸薇重生前，還是陸萸薇重生後。
如果是前者，那自然什麼都不用擔心。
可要是後者，她覺得不管陸萸薇信不信，她都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番。
陸萸薇沉默片刻，神色複雜道：「有。」
這個回答，讓林微濛有些緊張：「為什麼啊？」
陸萸薇想了數秒，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這還能不清楚的？」林微濛詫異。
「太久遠了，真記不清。」
「那在你記憶中，我曾經很差勁對嗎？」
「算是吧。」陸萸薇說著，淡淡笑了笑，道：「怎麼忽然問這個？」
林微濛想了想，試探性地朝陸萸薇身邊靠了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改觀的啊？」
陸萸薇想了想，道：「也許是剛進清都劇組那陣子，你來我面前哭鼻子，說自己不會演戲，沈見老凶你，你不敢去請教他……」
「真的嗎？我不信。」
林微濛說這話時，那眼神、那語氣，活像一個調皮的小槓精。
不是她硬要槓，而是她不覺得一個人能那麼輕易就對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有所改觀，那時她們分明還不熟，真要有啥改觀，也得是後面的事兒吧？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陸萸薇沒說實話。
「是真的。」
「扯謊！」
「對，就是扯謊。」陸萸薇見林微濛一副下一秒就要蹬鼻子上臉的架勢，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道：「那天你對我扯了個謊，被我看穿了，當時我就覺得你怪傻怪可愛的。」
她說著，在林微濛懵逼的目光下反問道：「你還記得嗎？」
這小傻瓜，神經那麼粗大條，肯定不記得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