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陸萸薇故意讓她吃醋,她不開心。
這兩天,她便想盡辦法,終於得償所願,看到陸萸薇吃醋了。
林微濛想,也許這些,自己就能安心一些。
這樣,她就能在心裡告訴自己,在這段感情里,她與陸萸薇是相對公平的,誰都深深在乎著彼此,會因一些屁大點小事爭風吃醋。
只是,她並不敢把心裡幼稚的想法告訴陸萸薇。
怕被笑話,更怕被嫌棄。
陸萸薇與林微濛對視許久,從那雙不太有底氣的眸眼中看出了很多複雜的情緒,一時半會兒難以分辨其中細節。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忍不住開口道:「人家多少年的習慣了,你跟著他把剩下十來天跑完,不累嗎?」
「習慣是可以養成的啊……」林微濛沒什麼底氣地頂嘴道。
「你養成這習慣做什麼?以後想拍大型動作戲啊?」陸萸薇反問。
林微濛聽到「動作戲」這三個字,忍不住可恥的污了一下,隨後連忙自我喚醒了心門邊正準備離家出走的小純良,道:「強身健體嘛,總是沒有壞處的啊……」
「大熱天的,每天跑一身汗,多不好洗。」陸萸薇說著,伸手拉住了林微濛手中浴袍的一角,道:「要不,我幫你洗?」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洗澡還需要人幫忙的嗎!」林微濛緊張地將浴袍扯了回來,背貼著冰冷的牆壁,螃蟹似的橫著往旁側縮了幾步,越過陸萸薇,將浴袍放在了淋浴不會沖濕的置物架上。
陸萸薇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自後方拉住了她的手腕。
林微濛身子微微顫抖,頭也不敢回,就那麼不知所措地呆站在了原地。
陸萸薇難道真要在這裡對她那啥啥嗎?
這就很不像陸萸薇會做出來的事了啊!
「林微濛,我吃醋了。」
「誒?」
林微濛前一秒還在腦內瘋狂腦補浴室普雷的畫面,後一秒便被陸萸薇這一句醋意十足的話給喚醒了。
「哈?」她轉過身去,左側嘴角止不住地微微揚起,眼中有幾分驚喜和詫異:「你剛才說什麼?」
「我吃醋了。」陸萸薇坦然承認道,「我不喜歡你這樣,不喜歡你用故意和別人親密相處的方式來氣我。」
林微濛這下將陸萸薇的話聽了進去,一顆心也忽然就沒那麼緊張了。
她林微濛生來討好人格,欺軟怕硬、放生殺熟、得理不饒人的劣根性簡直不要太過明顯。
陸萸薇的表情不像生氣了,倒像是在和她傾訴心裡的小委屈和不甘。
作為一個給點陽光就能花枝招展,給點顏色就敢去開染坊,得寸必然進尺,上房絕對揭瓦的人,這種時候怎能不忽然硬氣起來呢?
她一下大膽了許多。
「嚯!陸萸薇,我發現你這個人很雙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