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法,一向招式簡單,但是沒一招都是殺人的劍法,而這次,他使出了全力,所以,公孫大娘當然是不敵的。
傳聞公孫大娘是唐時公孫大娘的後人,一雙劍器更是得到了真傳,而今西門覺得,也不過如此,所以,他將劍,送進了公孫大娘的左胸口,也沒有確認她有沒有死去,而後,並沒有入往常一般優雅地吹落劍尖的血珠,而是疾步走到陸小鳳面前,一把奪過他懷中的程英,就施展輕功,消失在西園了。
程英自從跟隨師父,就很少受傷了,像這種見血的傷口,這種體驗還真的是比較新鮮。而且因為她的痛感比一般人要來得明顯,所以,她很沒有出息地暈過去了。
而她最後的思緒,便是看到了一襲白衣殺氣騰騰的西門吹雪,到底是誰,竟然惹到了這位殺神。
然後,眼前一黑,便是沒有了意識。
而當她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了香香軟軟的床上了,不過左臂抬起來的時候,還是有很強烈的痛感。
果然沒有了師父,她就什麼的都不是了,轉念一想,誰說不是呢?以前她和師父一起行走江湖的時候,說是行走江湖,卻僅僅是看風景而已。師父到了這個年紀,江湖上的事情,除了師姐,哪還有什麼東西放在心上的,無非不過是閒暇時間的消遣罷了。
果然,她還是被師父保護得太好了,都快忘記防人之心了。
有些掙扎地想要起來,剛抬頭,就看到一雙清冷的眼神,卻是與往常的有些不同,不過讓她說哪裡不同,她又著實說不出來,所以,便這般怔住了。
「你醒了。」西門吹雪這才覺得他的心放回了原來的地方,昨天那「當心」一劍,他以為他都要失去她了,到了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她本就是在他心中的。
只是尋常的日子,過得平淡幸福,便是沒有發現。所謂潤物細無聲,就是這個道理。
後來他抱著她離開到了合芳齋的後院,才發現她傷的只是胳膊,他第一次這般感謝上蒼,而後他覺得他學了醫術,真的是極好的。
因為傷在胳膊的上半部分,西門吹雪也沒有什麼的叫做男女大防的東西,所以,就直接撕開程英胳膊上的衣物,露出還在流血的傷口。
雪白的胳膊加上鮮紅的鮮血,極致的對比,他卻並沒有任何心猿意馬,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心疼。怔了一會兒,便拿起旁邊的工具幫她清理傷口,清理完也沒有出去,就這樣靜靜地守著她過了一夜。
而作為一個悶騷,做了那麼多,想了許久,看到人家姑娘醒了,到口,也就只有一句「你醒了」再無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