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兒?」劍客的直覺真的是意外地准,特別是對於放在心上的人,一點點細微的波動,都可以察覺到。
聽到男子好聽的聲音輕聲喚她的名字,帶著一絲絲的疑問,不過更多的,卻是溫煦,一下子,程英就被感動到了。
這種感情來得很突然,她本不是情感泛濫的女子,相反,因為跟隨師父的關係,整個人的情感都內斂至極,師父曾經說過,「英兒,連簫聲都不露悲喜,這樣,該多辛苦啊!」想來當時,只是本能罷了。
所以,她停住了,而後溫熱的眼淚開始滴落,這是她為數不多的眼淚,卻也是她最真摯的感情。
「西門,值得嗎?」為了我這樣的人,值得嗎?
西門吹雪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心愛的小姑娘,哭了。帶著小心酸,小委屈的聲音,臉上梨花帶雨,竟然還說這樣的話,他不禁有些氣惱。
所以,他並沒有說話,伸出自己沒有執劍的手,而後將低頭的小姑娘一把收入懷中,前所未有的用力,卻將他的答案無聲地傳遞給懷中的小姑娘。
她,並不是一個人。
但是,有些時候,言語,是比行動更加鋒利的存在,男人和女人的區別,也在於此。
男人,是行動上的巨人,而女人,有時候,是靠言語來支撐的。
所以,久等西門開口,而某個悶騷莊主卻久久未開口,程英姑娘有些氣憤地推開懷中的男人,轉過身,開始默默生氣。
是真的,已經蒼白到言語都吝嗇了嗎?
而看著情緒明顯低落到底的程英,西門吹雪突然福至心靈,也不嫌棄,蹲在程英的對面,輕輕說道:「我都沒生氣,你怎麼就生氣了呢?你知道我看到你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心裡多麼著急嗎?是誰信誓旦旦地答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恩?」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程英小姑娘的氣勢,瞬間就弱了。
有些囁嚅地開口:「西門,我不是故意的。」
「唔,那就是有意的?」
「西門~~」程英拉拉西門落到地上的衣擺以前惹師父生氣的時候,她這樣做,師父都會原諒她的。
「……」這個樣子,殺傷力略大,莊主表示自己貌似快把持不住了,不過也不需要把持住,拉過小姑娘就開始下口了。
並不是第一次的唇齒相依了,感覺,還是意外地美好。
兩人對於此事,都是新手,不過男人和女人,總是男人先學得快的,畢竟,莊主的天分,一向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