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等了一會沒聽到她答話,不由得有些不悅的蹙眉。
「吾子為何不答話?」楚王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悶葫蘆一樣的人,不禁有些奇怪,人都是對容貌漂亮的人耐心格外多一點。
陳妤嘴唇動了一下,想要開口,可是想到她眼下要是開口說話,會不會被面前的人給看破,想了想,她看著他,依然沒有開口。
甚至還十分警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楚王等了會沒有等來少年的回答,反而等來對方甚是警惕的眼神,頓時鬱悶莫名。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像如此這般被人當做洪水野獸看過。
他蹙眉,腳步就向她邁了一步。
陳妤懷中的野菊落下幾支,她下意識的伸手一撈,寬大的袖口中露出一隻手。
楚王看清楚那少年的手極其纖細秀氣,根本就不像是一隻男子的手,就是平常的貴族少年,也會在父親和家臣的督促下勤練武藝,好等上能有一日能夠上戰場建立功勳。
不管如何嬌養,也不會養出這麼一隻手來,況且……
他見到那個少年拇指上沒有戴玉鞢。
楚王抬頭看了一眼,少年的長相對於男子來說實在是太過柔美了點。
他眉頭挑了挑,「吾子……」突然他眼神一凜,大步向她走來,他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來。
楚王說的那些話在她聽來完全就是鳥語,如今見著他滿身煞氣的站在她面前,而且還伸手要對自己做什麼,腦海里浮現出以往聽說過的,那些南蠻部落里保留的搶奪女子風俗,下意識就要拿出現代學過的女子防身術。
這會的袴都是開襠的,雖然裡頭也會包結實,但是一腳踢過去,只要踢實了,基本上她就能脫困了。
「別動。」就在她差點一腳對著對方的要害踢去的時候,身前的男子突然低喝一聲,雖然聽不懂,但是莫名的她的腳就硬生生停在了那裡。
「嘖,這裡竟然還有此物。」楚王的手收回來,陳妤下意識的一瞥,差點沒嚇得雙腿發軟。
這個高大少年手裡,竟然捏著一條蛇!
那條蛇被捏在少年手中,繩子一般的身子扭動起來,看得陳妤臉上一白。
她嘴張了張,尖叫在喉嚨里滾了三四圈終於好不容易的吞下去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少年掏出一把青銅匕首,十分熟練的將這條花斑蛇給放血剝皮,那熟練度,看著已經不是頭一回幹這事了。
「甚好,這回正好將這蛇烤了。」楚王回過頭來看著她,笑容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肆意,他這回隱隱約約能夠猜出這個少年其實應該是個少女,他就奇怪呢,哪家卿大夫的兒子能長成這樣,渚宮中的小臣一般由貴族中的少年擔任,相貌出眾總是特別占好處,就沒有父親會擋兒子前途的。
應該是哪個貴族少女,玩心重就換了自家兄弟的衣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