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聽了這話,差點就抓起一邊的漆盞對著面前的那張臉給糊過去。
「對了,你還未告知寡人,你名是甚麼?」這會楚王已經沒有再問陳妤到底是陳國公子之女還是公孫之女,反而問起她的名來。
陳妤立刻警覺起來,「女子之名,吾子知曉作甚?」
現在風氣十分開放,但是外人對於女子的稱呼,還是以娘家姓氏來稱呼的多,本名會在出嫁的滕器上出現,但一般也不怎麼用。
「這樣子,倒是警覺。」楚王見著她緊張的樣子笑了。
「方才那寺人稱呼你為公子,想來你也一定不是哪個假扮的陳國公室女,難道要寡人稱呼你為陳媯?」
「如此正好。」陳妤毫不客氣的答道。
「這性子倒是硬。」楚王笑了一聲,也不生氣,他貼在她腰上的手掌一握,她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她腰上敏感的很,被他來這麼一下,頓時就有些癢。
「請遵禮!」陳妤被楚王的這種近乎輕佻的舉動氣的火從心起,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周禮里,男女七歲不同席,雖然貴族們男女偷偷私通的事情不少,但明面上還是裝的很規矩一樣。
可是楚王連裝都懶得裝,「怎麼,從來沒有親近過男子?」他見著陳妤的反應,問道。
陳妤盯緊了楚王,楚王長得濃眉大眼,容貌英俊又帶著一股陽剛之氣,容貌長得這麼好,偏偏對著一個幼女做這樣的事情!
她這身體十三四歲的年紀就是一個幼女,楚王的行為絕對能夠算的上是猥褻了吧?
「楚子如此羞辱於我,這是為何?」她這會不掙扎了,也收回了方才又驚又怒的樣子,臉上陰下來沉聲問道。
「寡君派行人前來楚國,乃是為了和楚國交好,楚子不在宮室內和行人交談,反而來次戲弄我,這到底是何意?」陳妤蹙眉問道。
楚王雙眼微微眯起,「你方才稱呼寡人為楚子?」
「當年武王分封諸侯,楚國難道不是子麼?」陳妤面對楚王隱隱約約露出的不悅毫不懼怕,她也是有火氣的,被他抱著這麼調*戲一通,但凡有點自尊的都受不了。
當年周武王滅商分封諸侯的時候,楚國的爵位是分封的特別晚,而且還是倒數第二個的子爵,公侯伯子男,就是陳國國君的爵位都要比楚國高。
「呵呵。」楚王意味不明的笑了幾聲,「子爵?那洛邑里沒半點用的周天子還算的了甚麼?這天下哪個諸侯還會聽他的話?我君父早就和周天子劃清界限,自立為王。」他說著靠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