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來,楚人的那套想幹嘛就幹嘛的,更加對她的胃口。當然,前提是不要來騷擾她。
「公女。」傅姆方才來的時候已經整理過儀容,髮髻一絲不亂,她雙手攏在袖中對著陳妤一拜。
陳妤見著傅姆嚴肅的面容,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好,她求救似的看向公子完。
公子完和傅姆並沒有打過什麼交道,公子完面帶笑意的看向傅姆,「這些時日照顧公女,實在是辛苦了。」
陳妤聽到公子完這句話,險些沒有笑出聲,這些日子她都是在楚國渡過的,傅姆一個人留在陳姬這裡呢。
傅姆被公子完這句話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看著公子完,口微微張了張。
「不敢。」過了好一會,傅姆才對著公子完拜道。
公子完在公室中是除了名的溫和脾氣,他拱手還禮,甚至還向旁邊靠了靠,表示不受全禮,「我來探望母親,過不了幾日便要返回宛丘,還請傅姆好生照顧妤。」
「不敢不敢,這原本就是妾該做的。」傅姆出身士人,服侍公室的,哪怕就是給嬰兒哺乳的乳母都是出身貴族。
「妤,你回去好好休息,等晚些阿兄再來探望。」公子完望著陳妤溫和一笑。
「阿兄慢走。」陳妤道。
等到公子完一走,傅姆板起面孔來對著陳妤,「還請公女趕緊回到公室中,此處炎熱,公女還以身體為重。」
陳妤點點頭,趕緊跟著傅姆回到宮室內。
宮室內已經有侍女將冰塊準備好了,一入室內,便是一股涼意襲來。
傅姆讓侍女上來服侍陳妤更衣,將輕薄的夏裝換下,穿上稍微厚些的衣裳。
陳妤一出來就見到傅姆站在帷帳前,傅姆雙手攏在袖中對陳妤一拜,「公女下次莫要這樣了。」
這事情她還敢有下次麼?
想起楚王放她離去的那些話。
「莫要再落到寡人手裡,下次寡人就沒有這般好說話了。」
陳妤想起楚王說這話的神色,不像是說笑,她也不覺得楚王會有那份心思和她開玩笑。她要是真再次落在他手上,那就是她自己活該了。
第一次還可以說是她倒霉,若是還有第二次,等著她的恐怕就是被楚王吃的連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