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妤這麼一說,宗女們面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原先對陳妤的懼怕也不如原來那麼濃烈了。
陳妤在馬車上顛簸了那麼幾日,覺得有些累,她走到內室正打算換了衣裳準備休息一會時,突然有侍女在外面稟告蔡侯派使者來了。
陳妤去摸頭上玉笄的手頓時僵住,她和那位姐夫從來沒見過一次面,這次出嫁不過是借道蔡國,派使者前來作甚麼?
她滿心疑竇,整理好衣襟出來去見那位蔡侯派來的使者。
「不知使者前來有何要事?」陳妤面對這位蔡侯派出來的使者,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有什麼事情,能讓蔡侯來找她。
「寡君派臣前來,乃是請公女前往蔡。」使者剛剛被眼前的公女的容貌小小震驚了一下,等到對方開口說話,終於知道回過神來,才不至於大庭廣眾之下出醜。
「前往蔡?」陳妤蹙起眉頭,這下她可真的想不通了,「君侯讓我去蔡所謂何事。」
「寡君想要在蔡以國賓之禮款待公女。」使者道。
這下陳妤更奇怪了,不過她還是點點頭。
妘嫁在蔡國,姊妹兩個已經一年沒有見面了,這次去蔡,正好可以見一見。
☆、第43章 輕薄
陳妤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姐夫,關於這位蔡侯的全部所知道的,還比不上上一任蔡侯,也就是現任蔡侯的同胞兄長蔡桓侯,蔡桓侯諱疾忌醫,再三拒絕良醫扁鵲的醫治,結果把一條命丟了,這件事在諸侯里頗為有名。
但是關於這位名為獻舞的蔡侯,她所知不多,沒聽過他有什麼好名聲,同樣的也沒聽過他有什麼惡名,想來也應該是絕大多數的諸侯一樣,中人之資,並無多少出眾的地方。
陳妤看著前來傳達蔡侯之邀的使者,點了點頭,「善。」
蔡侯是她的姐夫,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名聲,如今她要從蔡國借道去息國,蔡侯相邀,就憑著要賣給主人家一個面子,她也要去。
畢竟這麼一路上,說不定還有要麻煩到蔡侯的地方。
傅姆見著蔡侯派來的使者離開,坐在陳妤身邊低聲抱怨,「君侯怎麼這麼不講究?和妻姨見面,終究有些不好。」
姨,在此時代表的並不是母親的姊妹,而是妻子的姊妹,算起來陳妤還是蔡侯的姨。
「無甚。」陳妤笑了笑,不過就是姐夫請吃個飯而已,又不是要做什麼,「蔡侯說以國賓之禮待我,也沒有多少可擔憂的。」
國賓之禮,在場的人沒幾百也有一百出頭,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怕蔡侯會有什麼不好的舉動。
傅姆對蔡侯的舉動頗有怨言,聽到陳妤這麼說也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