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國君做的不對。」妘拉著妹妹的手開口說道,蔡侯都當著眾人的面調戲妹妹,不管說什麼都是蔡侯無理,可是蔡侯到底是她的丈夫,她也不好說他什麼。
陳妤別過臉去,「姊姊,我不想呆在公宮裡了,明日我就出發去息國。」
蔡侯已經擺明了對她不懷好意,她還呆在蔡做什麼?
妘已經有好久沒有看見妹妹了,心裡也有很多話想要對妹妹說,但是眼下根本就不適合將妹妹繼續留在公宮中。
「嗯。」妘點頭,「眼下也只能如此。」說罷她看著陳妤,抿了抿嘴唇,「這一路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陳妤點頭。
妘親自去吩咐人準備車馬,將陳妤送出公宮,回到賓館中,她立即下令將心裡收拾好,明日就出發。
傅姆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驚訝莫名,「這才到蔡幾日,公女不多做歇息麼?」
寺人貫見狀,趕緊將傅姆拉到一邊,將今日在公宮中發生的事簡單的和傅姆說了。
「竟然事這樣!」傅姆知道後也是大為驚訝,「以往從來沒有聽說過蔡侯有輕薄之名啊。」
寺人貫皮笑肉不笑,「誰知道呢,或許今日蔡侯是中惡了吧。」
「那不能在蔡多呆了。」傅姆連忙道,看向上首的陳妤,「蔡國是不能留了。」
陳妤點點頭,「待會派人告知卿士,就說還早早上路為好。」
原先她還打算在蔡國呆幾天,和妘好好說幾句話,結果蔡侯這麼一竿子岔過來,她是不能在蔡久留,對著這麼一個好色姐夫,誰能坐得住啊。
她咬了咬牙。
第二日,陳妤便從蔡國的賓館出發,一刻都不停留的向息國行去。
蔡侯聽說陳國公女離開蔡已經往息國的方向去了的時候,不由得惋惜。
妘在一邊看著丈夫長吁短嘆的,袖中的手不禁握緊,修剪整齊的長指甲刺進肉里去,這後寢里有多少妾婦,她出嫁還陪嫁來九個,誰知道都這樣了,他還出言輕薄她親妹妹,還問為何當初不是妹妹隨著她一同來蔡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