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幾乎鴉雀無聲,春日的暖風已經吹遍了中原大地,暖風襲來夾雜著裊裊花草想起,一陣陣的熏得人昏昏入睡。
「哼!」息侯的視線在下面的那一圈卿大夫面上轉了一圈,冷哼一聲,「寡人慾出兵攻伐蔡國。」
新婚妻子出嫁路上就被調戲,這事情擱在哪個男子身上,都會勃然大怒,息侯自然是不能例外,尤其蔡侯竟然還在公宮之中問妻子為何不作為蔡夫人的媵妾至蔡,更是讓息侯怒火中燒。
蔡獻舞,廝狂徒,欺人太甚!
息侯此言一出,坐在下首位置的卿大夫們頓時大驚,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國君,我息國和蔡國近年來並無交惡,若是出兵,該用如何理由?」一名卿士出行問道。
「理由?」息侯怒極反笑,「蔡侯羞辱於寡人算不算?」
調戲一國君夫人,等同侮辱國君,他拿這個去攻打蔡侯,難道還不夠?
卿士一聽,面上就有些微妙,「國君與蔡侯這幾年來並無晤面,若是派出行人向蔡國宣告,怕是不行。」
中原諸侯和楚國那等蠻夷不同,若是要動兵戈戰事,必須師出有名,不然就是不義之舉,若是被其他諸侯追究起來,很是不利。
「甚?」息侯聽到卿士這麼說,心中怒火更甚,他手抬起來就要去捶打手下的漆幾,他手高高抬起來,臉上漲紅。
「夫人過蔡之時,蔡侯獻舞不以國賓之禮相待。」息侯深呼吸一下,勉強將自己的怒火壓制下來,他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夫人被蔡侯調戲,只能換這麼一種委婉的說法。
話已經說到這裡,卿大夫們沒想到君夫人來歸竟然還有這麼一件事情。
「國君,我息國和蔡國相鄰,兩國所持戎車乘數相差無幾,若是真的交戰,是否能夠取勝,還是未知。」另外一名卿大夫站出來說道。
息國蔡國陳國,都是中原小國,若論戎車乘數基本上都是一樣,息國國內並沒有善於用兵的良將,若是真的打起來,是勝是負,當真不知道。
息侯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要找蔡侯算帳,結果這位卿大夫一說這話,原先找蔡侯算帳的憤怒也慢慢平定下來,息國雖然說是周文王后嗣封國,但是在戎事上卻並不擅長,在上一代息侯的時候,息國曾經與鄭國一戰,結果息國大敗,魯國人還嘲笑息國不自量力。
有鄭國這麼一個例子在前,息侯對戰勝蔡國,也沒有多大的把握,畢竟當年鄭國和息國國力相當都是如此,對上同樣國力的蔡國,也一樣不能保證戰勝。他找蔡侯算帳,若是還被蔡侯打敗,恐怕他就沒有顏面去見嬌妻了。
「可是寡人心中憤懣難當,諸位可有良策?」息侯沉聲問道,竟然說攻伐蔡國不一定會取勝,那麼其他辦法呢?
朝堂上頓時陷入到一種尷尬的寂靜中,連卿大夫們的呼吸聲都能清晰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