奵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陳妤瞥了她一眼,那不帶任何感情的一眼,如同涼水倒在她的頭上,那些小心思一下子就全沒了。
「妾告辭。」奵不情不願的從席上起身,還磨蹭了一下,轉過頭就看到息侯袍服的一角。
奵知道在陳妤這裡勾搭上息侯會是一個什麼結果,但是她還是抬頭看了息侯一眼。息侯的身量算是中等,算不上高大,但和矮小也無半點關係,容貌上比起奵見過其他二十五六的貴族男子來說還算是能夠看得過眼。
她抿了抿唇,等到息侯走到面前的時候,她雙手攏在袖中拜下,「妾拜見君侯。」
奵的容貌繼承了梁嬴的柔美,梁嬴能得陳侯這麼多年的喜歡,容貌還是很美的。
息侯聽到少女婉轉如倉庚的嗓音,下意識的腳步停了停,轉頭看向保持著行李姿勢的少女。
「國君,那是我女弟。」陳妤看見奵如此「上進」,不知道要呵斥還是讚賞。
夫人陪嫁而來的女弟,自然只能是媵妾。
息侯聽到陳妤的話,點了點頭,不禁多看了奵幾眼。男子看人絕大多數首先看得是女子的容貌,性情好不好,那都是對正妻來說的。
既然是自己的妾婦,那麼多看幾眼,也算不上什麼。
少女身形纖細,還有幾分未足,黑髮在腦後盤成髮髻,肌膚白皙細膩,美色雖然比不上妻子那般如同仲春桃華般的艷麗,但還是能入眼。
息侯點點頭,「你退下吧。」這裡到底是在夫人宮室,他還是要給新婚妻子幾分顏面,不能當眾對一個媵妾表示出什麼。
奵聽到息侯淡淡的那麼一句,心下頓時就有些失望,但是當著息侯的面,她還不敢放肆,只能委委屈屈的道了一聲「俞。」跟著其他面色有異的堂妹們出去了。
息侯轉過頭看著已經從席上起來的陳妤,陳妤看見方才息侯還是多看了奵幾眼,她心中笑了一下,雙手攏在袖中對息侯一拜。
「拜見國君。」
「罷了。」息侯走過去面容帶笑,他見到陳妤今日的面色好了點,欣慰的點了點頭。初潮後一兩年,月事不准不說,就是連天數和量都不准,嫁過來將近一個月,陳妤就疼了好幾天,因為失血和沒有休息好,陳妤的臉色連著幾天都是慘白的,息侯看著也很是著急,甚至打算讓負責占卜的貞人去祭祀一番各方神靈,好讓妻子儘量好起來。
「今日你的氣色比方才好多了。」息侯笑道。
陳妤望著息侯點了點頭,息侯走過來伸手抱住她的腰,陌生的異性氣息從身旁傳來,加上腰上的那條手臂讓她渾身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