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息國來之後,許多事情就要她自己面對了,那些妾婦她當然不放在心上,妾婦們也不敢吃了雄心豹子膽的來撩她,最煩惱的就是息侯每天時不時的就來看她一下,其中當然包括了動手動腳。
陳妤當然知道息侯的想法是什麼,畢竟她是聘娶來的君夫人,的確也是有責任給他生個嫡長子。可是她這身體才十四歲,真的和息侯發生什麼,絕對是她吃虧,以眼下的醫療條件弄不好還養不回來。
來葵水了能代表什麼,最多不過是開始排卵能夠受孕,可是真的受孕了,對身體的傷害很大,她自己都還沒發育完全拿什麼來養孩子。要是真的出事了,息侯就算親自上陣跳大神都救不回她。
每次息侯一來,想要對她進一步了,她就立刻和息侯說國家大事,從祭祀先祖到應該親自詢問卿大夫春耕。每次都把息侯說的興趣全無,只能起身去處理政事,等到政事都處理完,天上月亮都到半空中了。
最能破壞氣氛的是什麼,就是男人想和女人你儂我儂,做點讓彼此都愉快的事,偏偏女人要和他談論征戰農耕,偏偏那些事還是息侯職責範圍之內的。
就算有再多的心思,那也該歇了。
宮室中,幾名鄭女正在鼓瑟,幾名身份較低的妾婦起舞給君夫人取樂。
陳妤坐在茵席上,耳朵里聽著鄭樂,手裡端著漆卮慢慢的飲酒。她抬頭瞟了一眼妾婦的舞蹈,這會的舞蹈還真的好看不到哪裡去,因為還沒有從祭祀中完全脫離出來,濃厚的原始氣息不比現代的古典舞飄逸華美,看著也只是聊勝於無罷了。
「姊姊,聽說前段時間國君來了?」奵坐在陳妤身旁,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息國一個多月,奵的性子就從原先的任性變成了小心。她自己都沒怎麼出手。
「是啊,怎麼了?」陳妤有些奇怪的轉過頭看著妹妹。
息侯的確是來了幾次,有一段時間,是恨不得天天來,當然她從來沒有留息侯留宿過。
「無、無甚。」奵垂下了頭。
自從夫人嫁過來,息侯連續一個多月都未曾進過妾婦宮室,自然包括陪嫁媵妾。陪嫁來的媵妾中,除了奵之外,其他的都還是連葵水都沒來的幼女,息侯自然也提不起興趣。
奵聽說息侯天夫人宮幾次,但是沒有一次是留宿的,她心裡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在陳妤面前免不了多問一句。
「……」陳妤看了妹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這個妹妹比她想像中的還要上進,才到息國這麼將近兩月,奵就學著怎麼向息侯宮室中人打聽息侯的去向。接下來奵想要做什麼,陳妤不用想也能夠想到了。
若是真的親生妹妹,她一定會攔下來,哪怕是動打的,也要把這個念頭給打掉,可是不是親生的,她最多不過是勸說兩句,之後怎麼樣她也不會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