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看著她,很想直接將她在懷裡揉開來,但是她身體那麼柔軟,似乎他只要再多用點力,她就會承受不住,他努力放鬆了力道。
「寡人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狠心的女子。」楚王將她摟在懷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那麼楚君打算將我怎麼樣?」陳妤一開始見到楚王還有害怕,到了這會連害怕都沒有了,甚至話語裡還帶著些許的調侃和挑釁。
如今不管她做什麼,楚王都已經下定決心了,她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就算是求饒他也不會改主意,那麼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楚王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從她明亮的雙眼到漂亮小巧的唇,他沒有回答,懷中少女散發著淡淡馨香,他勾起唇角,立即低下頭去。
陳妤預想中的勃然大怒沒有等來,反而眼前視線一暗,面前是楚王放大了的面孔,唇上傳來乾燥的觸感,讓她有些不適。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和他的乾燥不同,少女的唇柔軟水潤,甚至他還嘗到了一絲甜意。
陳妤不是什麼真的什麼都沒有經過的小女孩,她沒有驚慌失措或者是一把推開楚王破口大罵,她在他的懷中,保持著不動的姿態。
甚至臉上都沒有一絲除平靜之外的神色。
楚王吻了吻她,沒發現她面色潮紅也沒有什麼憤怒之情,他乾脆就抵開她的齒縫,直接和她糾纏纏綿。
他幾乎是強硬的逼迫她反應,捲起她的舌尖吮吸,口中傳來的陣陣清晰的能將人逼瘋的觸感讓陳妤不得不閉上雙眼,偏著頭向後躲避。
楚王乾脆瞬時就壓在她身上,兩人就倒在席上。
陳妤察覺到他伸手扯她腰間的絲絛,甚至絲絛上的玉佩被他一扯,與玉珩互相碰撞發出突兀的聲響。
楚王才征戰完畢又見到將近兩年未見的少女,一吻之下,旖旎情思浮動,不由自主的就想對她做些什麼。
他吻著她,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她絲絛的系法複雜,不易直接用手扯開,連續扯了幾次都沒有扯開,煩躁之下直接就去提她的衣裾。
「你走開!」陳妤被他扯動衣襟,在席上轉過頭去一把就推在他胸口上。
楚王見她烏髮散亂,面頰桃紅,深深吸了一口氣,「為何?息侯可以,寡人就不可以?」
陳妤真想一腳就踹在他要害地方上,好讓他以後都做不了這事。
「息侯是和我行了昏禮的夫婿,我和他做甚麼自然是天經地義,你和我算的了甚麼!」她攏住自己被扯開的衣襟,心裡暗罵楚王到底是多饑渴,連十五歲的身體都不放過。
「算的了甚麼?寡人哪點不比息侯這蠢貨強?他是侯,寡人是王,息國不過是小國,楚國卻地廣千里」楚王被她一把推開,又見到她極其牴觸,他怒極而笑,陳妤被扯開的衣襟里露出一抹膩白,他再次俯下*身吸允著那塊細膩的肌膚。一隻手從下裳的貼合之處滑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