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見著楚王站在那裡。
陳妤面上的表情僵住,她看著楚王蹙眉走進,「叔媯?那是哪個?」
「楚君,我妹妹叔媯生產,請楚君准許我去看一看!」陳妤站起來。
「叔媯,你陪嫁的媵妾?」楚王問。
陳妤點了點頭。
「寡人派人護送你過去。」楚王聽陳妤說只是去看妹妹,很爽快的答應。並讓人護送她過去。
陳妤到奵的宮室的時候,只見著宮室中人個個神色惶恐,奵的傅姆此時也哭成個淚人。
「奵眼下如何了?」陳妤走過去問道。
「夫人……」傅姆看到陳妤,頓時大哭出來,「夫人,夫人……叔媯這次這次怕是不行了!」
「甚麼?」陳妤蹙眉,「到底是怎麼回事?」
奵年紀小,生產肯定會有困難,但是看傅姆的意思已經是大不好了?
「叔媯年紀小」傅姆抹淚道,「腹痛之時已經破水了,到了眼下腹中胎兒任然不下來。疼到現在,叔媯叔媯已經昏過去了……」
聽到傅姆這麼說,陳妤滿臉震驚看著那邊的產房,她想去看看最後還是停了腳步。
看了又有什麼用。
「夫人,要不然,讓人祝禱於鬼神吧?」寺人貫輕聲道。
「鬼神?」陳妤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無盡的蒼涼,「鬼神管用麼?」
「夫人!」寺人貫驚呼。
她站在那裡,看著產房裡頭的人端出來一盆盆的血水。骨盆沒有完全長開,孩子下不來,至於剖腹產那更是沒有。
陳妤站在那裡終於聽到產房裡爆出慟哭。
奵死了。
陳妤面上無悲無喜,外頭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其實要是當時她肯出手阻攔奵不要去勾搭息侯,或許今日奵依然還能活著,不必承受和她年紀完全不相稱的痛楚。
可是哪裡有什麼如果呢?
☆、第49章 燕燕於飛
陳妤沒有在奵的宮室里停留多久,陪她一起去的楚人聽說死的是難產女子,立即就將她請了出來。
奵少年夭亡再加上是難產而逝,屬於殤鬼,不但不可以受血食,就是在新年前後,更是被方相氏驅逐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