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想到陳妤幾乎是孤身一人從中原來到楚國,宮室中能和她說上話的不過就是那麼兩三個人,他自己白日裡忙於內政自然是無法時常陪伴,少不得會讓佳人孤獨。
「楚君有事,我心中知曉。」陳妤一聽楚王這話,就知道他想多了。作為一國之君基本上就少有空閒時候,當初一個小小的息國,都有那麼多的事讓她作為藉口去拒絕息侯,楚國地方千里,事情比息國只多不少,楚王能夠夜裡到她這裡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怎麼還叫楚君?」楚王聽到陳妤的稱呼蹙眉一下,「該稱呼為國君了。」
陳妤扯了扯嘴角回過身去。
寺人貫在一旁看得冷汗直冒,生怕楚王一個生氣就拂袖而去,不過他突然想起來,當年陳妤還在渚宮的時候,給楚王的臉色只多不少,也沒見著楚王怎麼樣,頓時一顆心就放回肚子裡了。
「如今楚君尚未派行人至陳,名分未定。」陳妤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不知道楚王為什麼這麼喜歡煩她,哪怕她冷臉,楚王也依然能夠找出不同的話來和她說。
「名分未定?」楚王哂笑,上前幾步走到陳妤的面前,一把攬過她的腰,「入了楚國,就是寡人的人,還說甚麼名分未定嗯?」他尾音上翹,聽著有說不出的得意。
陳妤伸手推他,卻被他一把抓了手。
「對了,上回你讓庖廚做的那個柚漿還有沒有?」楚王抓了她的手在掌中輕輕揉捏,突然想起上回喝的那個加了蜂蜜的柚漿來。用柚皮和果肉做漿,楚王還是頭一回見,以前都是吃柚果肉,柚皮讓人收拾丟掉。
不知道懷裡人到底是從哪裡聽到的,用這個來做漿。
「用,用的。」寺人貫一聽立刻回道。
「給寡人和仲媯奉來。」楚王想起舟上兩人的一吻,嘴邊的笑意更深,那雙茶色的眸子盯著陳妤半點都不肯放。
他想起來的,陳妤自然也想起來了,她別過頭去不看楚王。
楚王將她拉入懷中坐在席上,他是個二十歲的年輕男子,氣血方剛自然是很想這錦衣之下的身軀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不過他又不想被息侯給比下去,只好自己憋一口氣忍著,可是美人在懷,他難免會做些什麼。
「不高興了?」他低下頭在陳妤的耳畔低聲問道,嗓音里有些嘶啞,聽得陳妤有些警覺。
「不,沒有此事。」陳妤想要從他懷中出來,結果又被按了回去。
「還說沒有此事。」楚王才不信陳妤的那套,他將懷中人翻過來仔細看著她的臉,她肌膚雪白,白裡透紅,再加上姿容出眾,看得楚王有些躁動。
陳妤此刻就貼在楚王的身上,哪裡會感受不到他的變化,頓時她臉上就漲得通紅,想著要逃脫了。
「安心。」楚王有些艱難的開口,「你不是說禮麼?寡人還就不信守不住了!」他是不將禮儀放在眼裡,可是要是被陳妤看不起,他也不想,何況這種事最好還是你情我願,他堂堂一國之君被女子拒絕已經是難堪,若真的要如此強迫行事,他就真窩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