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雲夢澤里還有許多珍奇猛獸。
她沉吟了下,若是楚王離開渚宮前往雲夢澤,她一個人在渚宮,看起來好像沒有人騷擾她清淨不少,但是她少不得要去拜見鄧曼。
整日裡在宮室內呆著也是無趣,去鄧曼那裡她更是覺得難受。
「我去。」陳妤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楚王在朦朧的燈光中咧開了嘴,「到雲夢澤,正好可以狩獵,你可以看看楚國的風物。」
上回狩獵的時候,正好趕上陳妤初潮,初潮的時候受了涼,疼的她要死不活,楚王不明所以還以為她病了。
陳妤回想起當年的事,嘴角漸漸有了些弧度,翻了個身從楚王懷裡滾開,到最裡面睡了。
兩個人貼在一起,她嫌擠得慌。
楚王也沒強留,隨手放開,當聽到那邊女子傳來的綿長的呼吸聲,他有些好笑,自己不得不重新閉上眼睛。
果然是個狠心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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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之重事,為戎和祀。這個從夏商就有的規矩到了現在仍然頑強的存在著,尤其楚國這種保留了強烈的殷商氣息的諸侯國。
陳妤這第二次跟著楚王出行,心裡沒有了第一次去郢都城郊打獵的忐忑不安,那會她滿心想的就是如何回到公子完身邊,好和公子完一同回陳國去。如今兩年再回想,公子完已經成家,而她也再也回不去,陳國已經不是她能夠回去的地方了。
或許她可能真的要在這個中原人眼裡的蠻夷之國呆下去。
她垂著頭,撥弄著腰下的璃巾,玉雜組被她一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坐在一旁的傅姆忍了忍,最終還是問出口,「夫人,這以後的日子您想好了嗎?」
陳妤帶著一絲不解抬起頭來看著傅姆。
傅姆臉上紅了紅,「如今夫人和楚子已經……」說到這裡傅姆頓了頓,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那麼以後……」
陳妤一聽就知道傅姆是誤會她和楚王有什麼了,也難怪,那日兩個人身上狼狽不堪,很容易讓人覺得他們有什麼。
「以後?」陳妤愣了愣,「以後再說吧。」
傅姆聽到陳妤這麼說,嘆了一口氣。
楚王坐在車內,這一次出來他心情還是不錯的,要不是陳妤不肯,他還真的會將她一塊帶在同一輛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