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們對於自己的婚姻也有一定的發言權,不過楚王是熊氏的族長,他要公子元娶誰,公子元也只能從了,至於心裡樂意不樂意,沒人管。
「……」陳妤看向遠處連綿不斷的山脈。
「孟春中,寡人派人去陳國。」楚王過了會對陳妤說道,陳妤聽到楚王的話,轉過頭來,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她還以為自己和楚王有的磨呢,畢竟她也不是秦晉齊這樣的大國公女,以陳國的國力來說,楚王娶她還真的有些門不當戶不對。
「孟春中,寡人派屈氏前去,仲春柔日便是昏禮。」楚王繼續道。
屈氏是熊氏的分支,算起來還是親戚,讓屈氏前去,的確是身份壓得住了。不過著孟春中旬去,仲春就是昏禮,一來一回的真的來得及麼?
郢雖然離
「你就留在楚國,莫要回陳國了。」楚王唯恐她聽不明白,還加了這麼一句。
女子出嫁都是從娘家出發,不管是出嫁還是再嫁,楚王是打定主意將陳妤留在楚國了,至於陳國那邊,反正只要下聘里,一塊將委禽禮行了,至於和那些中原人慎重占卜,楚王沒那個耐心。
「……」陳妤此刻已經無話可說了,楚王的意思就是一頭派人去告知陳侯,一頭就把她娶了?
不過陳侯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敢說什麼。
反正陳國遇上這事也不是頭一回了。
「罷了,就國君說的吧。」陳妤點頭。
反正都辦全了,聘禮和委禽禮都有,說起來她也名正言順,至於順序,她也不那麼在乎。
「對了,寡人聽說結為夫婦之後,是要告知對方名字的。」楚王突然想起個事來,他把陳妤手掌展開,在她柔嫩的掌心裡寫了一個篆字。
「貲。」楚王說道。
陳妤之前對楚王的名諱沒有多大的興趣,如今他寫給她看,她仔細想了一下這個字的含義,頓時就有些想笑。
貲,小罰以財自贖也。說白了就是罰款的意思,也不知道楚武王怎麼想著給楚王起這麼一個名。
「我的名字,國君也知道了。」她的那個字陳妤沒記住,也不想用。
楚王平常也不叫她的字,而是直接喚名。
「早在息國的時候,寡人就知道了。」楚王是從那些陪嫁的媵器中偶爾看到陳妤的名字的,第一次陳妤被他留在渚宮的時候,幾乎從來不主動和他說話,更別說告訴他名字,他也只是當來日方長,不怕她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