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每逢新年也有類似的習俗,不過那是舉行大儺會,驅逐殤鬼和癘疾之鬼。
「是有人希望我不好?」楚王后寢里也沒有妾婦,要有妾婦早就上門來和她這個外來戶挑釁了。
「渚宮之中,人多,這人一多,難免人心複雜。」楚王對陳妤解釋,他讓侍女前來將陳妤手邊的漆奩收走,「明日寡人會讓有司處理此事,莫要擔心。」
陳妤頓時有些囧然,她也沒擔心啊。
轉而她想到了,在渚宮裡有人看她不順眼呢,鄧曼不可能和她這個準兒媳去為難什麼。可是她也想不到會有人和她過不去什麼的。
楚王看著陳妤坐在那裡有些鬱悶的樣子,「無妨,下次寡人派人來和你說說楚國的事。」說著楚王就笑起來,「其實楚國比中原有趣多了。」
陳妤點頭,「善。」
「對了,寡人出征不在的這段時日,你想過寡人沒有?」楚王這會來鬧她了,兩人身體相互摩挲著,體溫透過衣料傳來,暖暖的叫人發懶。
陳妤將這個問題踢回給他,「你說呢?」
楚王哈哈大笑,樣子暢快的很,「那寡人親自看看。」說罷就讓侍女將床前的帷帳放下來。
陳妤順手就將手邊的那一匣子珠子放在旁邊,楚國的床榻都很矮,她坐著的這張,離地面的距離恐怕就兩根手指高那麼一點兒。
她被楚王壓倒在床上,互相袒露相對是少不了,她雙腿被他提起來夾緊,他擠進來,一邊動作一邊興奮的臉上漲紅。
看來這幾個月,他憋的也蠻辛苦。
陳妤聽著那床榻吱吱呀呀搖動的聲響,差點就笑出了聲,這種楚王興奮的快忘了他自己是誰,她在下面聽著這搖動聲音,好像在看戲似得,尤其主角還是楚王。
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一次楚王連續來了四回,陳妤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多精力能耗在這種事上面,不過等楚王滿足滾一邊了,她還得爬起來披上衣服去清洗。
等到清理完回來,楚王已經呼呼大睡了,虧得楚王睡相好,也沒有打呼嚕的習慣,不然她真的會一腳把人給踢出去。
她躺在榻上,有點睡不著,外面的燭火透過幔帳,床榻上垂下來的那隻玉璧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身邊的楚王一個翻身,手臂就壓在她身上。
陳妤將楚王壓在她身上的那條手臂搬開,他身上沉的很,她也不愛被他壓著,一轉頭就能看見楚王的臉,陳妤不知道楚武王的長相如何,但是她見過鄧曼好幾次,楚王的容貌還是像母親的多一些,面龐線條稜角分明,帶著一股陽剛,但眉眼有些許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