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喜歡,想要立仲媯為夫人,你難道還能衝到國君面前將你方才那些話統統說了?」畀母被這個不省心的女兒給氣的心口疼,「況且楚國國君世世代代哪個又是真的娶齊姜或者是王姬了?都是周旁小國公女,若真論出身血統,比小國公女好多了。」
說著畀母就恨不得去戳女兒的腦子,看看裡頭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國君對你無意,眼下更是一心都在仲媯身上,你還能怎麼樣?」說著又放緩了聲調,「前段時日,母親見過了郢都中的一些子弟,你看中哪個和母親說,若是合適,你父親自然會……」
「我累了。」畀捂起耳朵,那個仲媯她一直都沒有見過一面,聽渚宮裡的人說仲媯長得美,難怪國君會喜愛她。畀也有幾次機會見到仲媯的,可是幾次都被她自己給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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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妤坐在宮室內,自己拿著那些侍女們拿來的厭勝之物瞧,以前她穿越前看什麼科普,說宮斗中這種東西很邪門,哪個皇后只要和厭勝沾了邊,基本上只有下崗的份兒。她自己瞧著手裡的那個小木人有些失笑,沒想到這會還將它當做可以代替主人受罪的呢?
「哎哎——!」傅姆在外面帶著人清點好昏禮那日陳妤要用到的昏服和首飾,忙活了半天一進來就見著陳妤拿著厭勝在玩。
「夫人,這些物什你看看就好,怎麼還拿在手中?」傅姆如同其他人一樣,對鬼神都很敬畏,見著陳妤玩那個臉色都變了。
「楚人的巫術能好到哪裡去?」寺人貫對傅姆的那些話很不以為然,「夫人想看就多看看唄,也無甚的。」
「你這小人!」傅姆被寺人貫那張嘴給氣的半死,張口也有些不客氣了,「夫人立即就要被國君立為夫人了,若是出了甚麼差錯,何人能承擔的起?」
「無事的。」陳妤不想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吵起來,她原本就不信那一些,不管是周人的還是楚人的,統統都不信,要是照著楚人的那一套,她這會就應該躺在床上了,可是到現在半點事都沒有。
「都看過了?」她這問的是昏禮上那些用的著的衣裳首飾。
「都看過了,」傅姆道,「就是形制和夫人以前用的不一樣。」
以前用的自然是說第一次嫁息侯的時候了,那一套是照著周禮來的,而楚人是最不理會這一套,不一樣也沒有什麼可以奇怪的。
「對了派出的上卿這會也該到陳國了吧?」陳妤想起楚王在半個月之前派出卿前去陳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