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對又有何用,要是當年玉工肯花費半點心思,這塊玉早就為公室所有。」陳妤懶得玩什麼馬後炮。
說話中寺人亢已經將一隻漆盒拿了來,他跪在楚王面前,雙手將匣子奉給楚王,楚王接過打開漆盒,示意陳妤過來看,「靠近一點,寡人保證這塊你未曾見過。」
陳妤被楚王這話說的好笑,半信半疑的湊過來,但眼睛看到盒子中的玉璧時,她瞬間便移不開眼睛了。
「這……」陳妤一時語塞,不知道要說什麼,她伸出手去,指尖觸摸到盒中的玉璧,溫潤的觸感便從指尖傳來。
她幾乎從這塊玉上找不出半點瑕疵,「這便是被包在石中的玉石?」
「嗯。」楚王感嘆似的點點頭,「那日寡人也未曾想到,從石中剝離出來,稍加修飾竟然能美到如此地步。日後這塊玉璧便留在渚宮之中,子子孫孫傳下去吧。」
說著楚王看了一眼陳妤的肚子,「說起來,妤,我們是不是應該早些生個孩子?」
陳妤原本還在為美玉所感嘆,還沒等她把和氏璧這個名字給楚王提起來,就聽到這個色胚說生孩子的事情了。
她伸手捂住小腹,照著楚王纏著她的程度,估計哪天她的肚子就真的鼓起來了,可是鼓起來之後呢?生產之類的問題讓她頭疼的要命。
「善。」陳妤猶豫了一下,楚王立刻笑起來,還沒等楚王說出話,她又飛快的加了一句,「等你傷好之後。」
「這點小傷不礙事的。」楚王為了證明自己沒問題還當著陳妤的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謹慎一點總是沒錯。」陳妤勸道,「況且我就在行宮裡陪你,又不會跑,你到底擔心甚麼?」
「擔心甚麼?」楚王挑了挑眉,他伸手挑在她的下巴上,手指摩挲著她軟滑細膩的肌膚,「寡人還真有些擔心來著。」
陳妤將楚王的手打開,「好了。」
「再過幾日就是春社,你可要好好養傷。」
春社之上,國君要主持國中年輕男女在林中互相追逐,別看這事情簡單,其實有不少事要做,其中還要舉行宴樂,留下那些貴族中的家長,好給其他的小輩去看心上人的時間。
「每年都有這麼一次,寡人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做?」楚王擺擺手,「你也太小看寡人了。」
「我從來不敢小看你。」陳妤回了這麼一句,還十分認真的看著他。楚王被她看得這麼一愣,心中一股暖意涌了出來,這感覺相當陌生,但他很喜歡也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