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管古今都是一樣的。
她憤憤了一會,拉下臉去和楚王求和做不到,但是將自己氣個半死什麼的也不願意,乾脆放平心態,到處去走走看看,渚宮大的很,風景也很好看,而且她還會時不時的去見見武夫人鄧曼。
鄧曼對所有人都顯得不那麼熱情,陳妤是她的兒媳,不好真的把鄧曼完全放在一邊,時不時就去看看她,等到她露出疲憊的樣子後,她就告辭出來。
這次鄧曼和陳妤說了幾句話後,鄧曼抬頭笑著看這個新婦,「你最近是不是和國君有甚麼爭吵之事?」
陳妤心下一咯噔,不知道誰竟然在鄧曼面前說這個,「妾和國君……」
「年少的人,脾氣正大。」鄧曼擺了擺手,不讓陳妤說下去,「貲雖然是國君,但他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他脾氣是怎麼樣的。你又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和你有些許爭吵,實在太正常不過。」
陳妤還想著怎麼在鄧曼面前搪塞過去,沒想到鄧曼卻已經將話說明,她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夫妻間的事其實最好還是夫妻間堅決,婆婆插進來,她心裡下意識覺得不太好。
「你年輕美貌,和他吵上幾句沒甚麼,但是國君如今後寢之中並無多少妾婦,唯獨寵愛你。」鄧曼向來不太愛管兒子喜歡什么女子的,哪怕兒子將息夫人立為楚國君夫人,她也是不去管的。
「他如今年已二十有餘,但還未曾有子嗣。」鄧曼說到這裡都覺得頭疼,以前年少人的經歷都放在打仗上,對女子沒多少興趣,她都能理解。可是如今遇上個美貌他自己又愛的不得了的女子,立為君夫人也好,放在手心上疼著也罷,可是到如今她這個母親還是沒有聽到新婦有身的消息。
陳妤聽到鄧曼提起子嗣的事,心裡頭差點就抽成一團,她和楚王自從成昏以來,做的次數都是在她限制以內,而且還不多。楚王血氣方剛,很容易就在上面樂不思蜀,每次都是她吃虧,再加上前一次楚王受傷,她乾脆就停了這件事。
如今聽到鄧曼說起孩子的事,她就心焦。
鄧曼急著抱孫子,她是不急著生孩子。要是鄧曼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恐怕一定會把她給訓斥上一頓。
「都莫氣了,貲是你的夫君,平日就算有甚麼不對,你讓著他些,對你和他都好。你是君夫人,君夫人上奉宗廟下承子嗣,你應該明白。」
陳妤聽後,咬牙在茵席上俯下~身來,「妾明白。」
「我聽說陳國媯氏的女子美貌而且多子多福,你應該不會讓老婦失望。」
陳妤雙手交疊保持著叩首的姿態,她頓了頓,頭低的更低了些,「妾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