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君父不樂意。」傅姆難得的揶揄了一句那個申侯。
陳妤想起清晨楚王和她說起申侯將親生女兒送過去,還說祝楚王子嗣延綿,她就恨不得打申侯一巴掌。
「樂不樂意,那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了。」提到申侯,陳妤就想起了陳侯,當年陳國也有這種事,算起來,那位送女兒出去的和現任陳侯還是兄弟關係。
還真是出奇的相似。
陳妤心下一片發涼。
天晏之後,處理完政事的楚王終於和往常一樣來到陳妤的宮室,他們兩個前些日子吵的有幾分動真格的意思,如今又和好了。
陳妤和楚王用過晏食,一起到後苑裡看鴻鵠在平靜的湖水上游水,她站在楚王身邊,低下頭下定了決心,「上次的事我有錯。」
她這話說的有些艱難,楚王聽著這話就笑了,「哦?是因為好妒麼?」
陳妤瞪他,「是錯在不將話說明白。」要是早問明白了,也不至於吵上那麼一場,「下次你若是還帶女子過來,不與我說清楚,我還是會嫉妒。」
「寡人拿你沒辦法。」楚王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好笑,「申姜就在你這裡了,要不然下次你去寡人那裡,寡人如何你也看得清楚。」
「你和卿大夫商議朝政,我也要在麼?」陳妤輕聲問。
「你若是想聽,也無不可。」楚王道,他頓了頓,「以後再生氣,也別提甚麼不做君夫人要回陳國的話了。」他那會聽到陳妤這番話,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沖。
陳妤知道自己那番話相當於現代的要和楚王離婚了。
她那會生氣生的狠了,一想到楚王可能背著自己去找別的女人,頓時就怒不可遏,傷心之下就準備回陳國了。
「……」陳妤微微別過臉去,「知道了。」
「那你也不許找別的女子,一個都不行。」陳妤加了這麼一句,「你若是找了我還是會回陳國去。」
「……」楚王聽到她這話不知道是該怒該笑,他停下腳步來,對著身後的一眾隨從道,「你們且離遠些。」
這裡是後苑,裡面養著的都是白鶴和鴻鵠之類的飛禽,危險的走獸之類是沒有的,何況都是在大道上不必太過擔心。
身後那些隨從都離得遠了,楚王將人抱在懷裡,「你這性子到底是如何養成的?」
「我若是去尋其他男子,貲你可情願?」陳妤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頸,親昵的問道。
